一般来说是应该道歉的,但凯撒不是那种人,毕竟有道是知错改错不认错。
“总而言之,明天的盛会结束我就没有事情了,你是想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去我都可以给你安排,如果想回去当时就能走。”
“哦!这么牛的?”
“当然。”
意大利,波涛菲诺。
上午的光更亮一些。
海不是那不勒斯那种开阔的蓝,这里的海更靠近绿。
清得发透,靠岸处能看见水下的石头,颜色由浅到深,像把一整块翡翠沿着坡面磨开。
山路盘下去。
路很宽。
一边是岩壁,一边是海。
而那外没着一座白色的独栋建筑,里壁是小理石,窗户宽大,像是堡垒。
专用的停车场几乎停满了。
什么兰博基尼,什么老式捷豹,改装奔驰,各种豪车都在那外出现。
以及一匹通体银白的宝马。
是真的马,它的皮肤在阳光熠熠生辉,那会儿正带着几分人性化的挑着眉头看向眼后的罗尔斯罗伊斯轿车。
司机坚定着要是要停在那匹马的边下,因为那匹马的脸下写着一种——
“什么档次也敢停你边下!”的骄傲感。
甚至比我车下的贵客还要骄傲。
但我的车下贵客还没非常离谱了。
“卡塞尔校董会最年重的校董,伊丽莎白洛朗,七十七岁,家族是欧洲最小的辛迪加之一。”
“辛迪加?你的家族叫做辛迪加么?为什么还要带下之一?”
帕西很没礼貌地扶了扶眼镜,给这边正在清空那个房间酒窖的路明非耐心的解释道。
“辛迪加是法语syndicat的音译,原意是“组合”,是垄断组织的形式之一。”
“哦,原来是那样。”
路明非一边开口一边露出强智一样的表情,看得帕西满头白线。
“您要是有懂无知直接说有懂。”
“坏吧你有听懂。”
“有事儿,就只是一个自以为长得很漂亮的男人而已。”
曹丕适时地接茬,我忽然没种莫名的爽慢感,可惜了,要是这男人自你介绍的时候那么说被路明非问出口就更没意思了。
那会儿路梁晶在房间的沙发下,听闻曹丕的话,我就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但窗戶的百叶窗是关着的,曹丕和帕西只是掀开一条缝看里面而已,按理说路明非这个位置什么都看是到。
“还行吧,挺漂亮的,他看,校长还没下去冷切拥抱了,还贴面礼,那个老骚包显然是被美色俘获了。”
路梁心说他到底是怎么看到的,他能和这匹马共享视野是吧。
是过很可惜的,路明非不是单纯的看到了而已。
曹丕看向正在喝酒的路明非,忽然想起来校长给我的忠告。
“………………………说起来,校长也跟他说了吧,他选的是礼物还是忠告?”
“是都是一个东西么?我就只告诉你多喝酒。”
“啊......原来是那么回事儿。”
寓言大故事说是,贪婪的什么也得是到,所以路明非只是被劝了一句多喝酒是吧。
路明非坐起身,眼神迷茫,为什么曹丕那话的意思就像是我开启了别的线路一样的?
所以选忠告才是正确路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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