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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赫尔佐格之死(第1/3页)

力量源源不断。

但唯独那插在他们手臂之间的长刀没有办法被这股力量所震飞。

巨大的轰鸣声不断地传来。

源稚生已经有了想法。

他对重力的使用已经越发纯熟。

在此之上,两个...

“替身?!”芬格尔手里的筷子猛地一滑,寿司滚进酱料碟里溅起一小片酱油,“那王将不是猛鬼众的头儿么?连源稚生都差点栽在他手里——您这‘替身’俩字说得跟便利店店员换班似的!”

路明非没应声,只把餐巾叠成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指尖在鹤喙处轻轻一压,纸鹤竟倏地展翅,在半空划出一道银亮弧线,旋即无声散作七片薄刃,悬停于桌沿三寸之上,刃锋映着窗外铅灰天光,寒意如针。

凯撒瞳孔微缩——那不是剑气凝形,是纯粹的意志具象。他见过楚子航用刀风切开空气,也见过源稚生以言灵焚尽钢铁,可没人能把情绪压进纸里再让它自己飞起来。

“王将不是猛鬼众的头儿。”路明非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冰沉进沸水,“是‘王将’这个位置的头儿。”

他伸手一招,七片纸刃簌簌落回掌心,重新拼回纸鹤,只是鹤眼处多了一点朱砂似的红痕。

“猛鬼众供奉白王遗骸,但真正能接触圣骸核心的,从来只有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容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凯撒、楚子航、芬格尔,最后落在绘梨衣脸上。她正安静剥着一颗蜜橘,橘瓣晶莹,汁水欲滴,仿佛方才那场凌厉的具象化根本没发生过。

“你们查过猛鬼众历代‘王将’的死亡记录么?”路明非问。

楚子航放下筷子:“查过。近三十年,六任王将,死因各不相同——车祸、猝死、坠楼、火灾、中毒、溺亡。表面看毫无关联。”

“但尸检报告里,每具尸体的舌根都有一道极细的灼痕。”路明非指尖点了点自己舌底,“像被烧红的针尖烫过。没人留意,因为太小,像婴儿咬痕。”

芬格尔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下最后一口寿司:“所以……他们不是死于意外,是被‘换掉’的?”

“准确说,是被‘唤醒’。”路明非把纸鹤放在绘梨衣手边,“白王血裔的苏醒需要媒介,而人类躯壳撑不住纯血觉醒的冲击。于是猛鬼众找到一种办法——用高阶混血种做活体电池,让白王残存意识寄居其中,借其神经通路重连圣骸。每次寄居者濒临崩溃,就换下一个‘王将’。六次更迭,六次失败,直到这次——”他抬眼望向窗外,乌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涌聚合,云层深处隐隐透出幽蓝电光,“——第七次。这次,容器没碎。”

凯撒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起身:“东京湾海底钻探平台!昨夜监测到异常热源——”

“不是热源。”路明非打断他,“是‘呼吸’。”

话音未落,整栋东京半岛酒店突然剧烈震颤!水晶吊灯哗啦炸裂,玻璃幕墙蛛网般龟裂,远处海面轰然拱起一道百米高的水墙,水幕中央,一截泛着青白釉光的巨大脊骨破浪而出,骨节缝隙里渗出荧荧蓝焰,焰中浮沉着无数扭曲人脸——有微笑的孩童、哭泣的妇人、狞笑的武士……全是过去六任王将的面孔。

“操……”芬格尔脸都绿了,“这玩意儿比源稚生发火还吓人!”

路明非却笑了。不是嘲讽,不是紧张,是那种刚拆开限量版手办盒、发现内赠特典卡时的、纯粹的、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

“来了啊。”他起身,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淡金色的旧疤——那是当年在陈留城外,关羽一刀劈开时空裂缝时留下的印记。

绘梨衣默默递来一罐温热的草莓牛奶。路明非接过来喝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他朝她眨了眨眼:“等会儿可能有点吵,你站远点。”

“明非要打架?”绘梨衣迅速写完一张纸条。

“不打架。”路明非拧紧瓶盖,将空罐捏扁,“是收账。”

他走向落地窗,脚步很轻,却让整层楼的地板微微嗡鸣。窗外,那截脊骨缓缓转动,数十个面孔同时转向酒店方向,嘴唇翕动,吐出的声音却汇成同一句古日语:

“汝非吾族,何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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