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动,以免堕入调虎离山之计。”
“蓟镇需暗中增防,尤要加强喜峰口、井口关等薄弱处。”
“除此之外,臣以为......”
温体仁滔滔不绝的提出各种应对此次东房有可能入寇的建议,朱由检时不时点头认可。
君臣二人就这样说了半刻钟,直到温体仁抬手作揖,众人才恍然他已经说完了自己的建议。
“此事便按照先生所言操办,断不可让己巳之变再度上演。”
朱由检补充着,而温体仁见状眼底闪过无奈,接着又继续作揖道:
“陛下,如今江南粮荒,臣担心此事会影响到漕粮。”
“臣以为,理应催促洪亨九、卢建斗尽快剿灭高闯、李闯及八大王、曹操等部,再合兵进剿川北刘峻此僚。”
“唯有四川、湖广太平,江南漕粮才能畅通无阻的送抵京师。
温体仁将话题引回到了江南的事情上,朱由检听后眉头紧锁,但还是看向了张凤翼:
“本兵,催促洪亨九、卢建斗进兵,限期六个月内剿灭李闯、高闯及八大王、曹操、刘峻等部!”
“臣领旨。”张凤翼心里叫苦,继而在接旨后向皇帝作揖道:
“陛下,若要在六个月内剿灭流贼,仅凭陕西、四川、河南及山西等处布政司自筹钱粮,恐有不足。”
“今朝廷援剿用兵实数,共骑步十万五千七百有奇,马二万七千六百二十匹.....……”
“依陛下此前旨意,每兵每日用银三分、粮一斤五合,马用豆二斤。”
“计援剿官兵每日所用银三千二百余两,粮豆一千三百余石。”
“若计六个月内进剿所有流寇完毕,所用不少六十万两,二十万石粮豆。”
“臣以为,粮草可令洪亨九,卢建斗自筹,然军饷仍需朝廷调给。”
“除此之外,朝廷此前积欠援剿官兵两月军饷,应补二十万两,合计八十万两。”
张凤翼老老实实的算了笔账,于是八十万两的军饷压力便压到了朱由检的身上。
朱由检也晓得让官兵吃饱喝足的打仗,所以他寄希望于户部尚书侯恂道:“侯尚书,太仆寺前几日不是押运来了一笔银子吗,可足够交付兵部?”
面对皇帝询问,侯恂不紧不慢出列,躬身行礼道:“回陛下,自辽事败坏以来,太仆寺常以茶贩马,所运之银便少了许多。”
“今岁以来,太仆寺仅运银四十余万两入库,然京营、京官等军饷俸禄拖欠甚久,此银早已发出,户部实无余财。”
“臣无能,请陛下发内帑剿贼......”
侯恂还是老一套,仍旧想要将内帑掏个干净,使得朱由检脸色难看,心中更是愈发痛恨东林。
温体仁注意到了其脸色不对,故此立马出列道:“昔巡视茶马御史李龙曾有疏言,曰:茶马,旧额一万一千八十八匹;自故明崇祯三年,增解二千匹;所增马匹,究竟年年虚额,无济军需,请永行蠲免,部覆从之。”
“既然此加征皆是虚额,那不知太仆寺所买马匹,是否有虚报数额之举?”
侯恂不为这句话所动,而是平静道:“此为太仆寺之事,臣实不知。”
见侯恂这么说,主位的朱由检也反应过来了,合着太仆寺说买马,但实际没买,而加派的银子则是不见了踪迹。
想到此处,朱由检放在膝上的手掌不由得抓紧膝盖,恨不得提剑将侯恂刺死。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深吸了口气道:“夏收在即,今岁夏收能收得多少钱粮?”
大明是夏秋两税制,若是按照万历年间夏税来看,夏税总额折银不少三百八十万两白银。
尽管如今陕西、河南遭兵灾而拋荒土地甚多,但山西、山东和直隶却并未遭受兵灾,怎么说也能收上来不少。
朱由检抱着这个希望询问侯恂,却见侯恂平静作揖道:“回稟陛下,今年夏税,畿辅、山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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