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道:“十五年肯定是够了,不过就怕那个时候天下不太平。”
他这话说出,城外集市外突然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使得二人中断了对话。
如今的时局,便是他们这些农家出身的人都能看出不太平,因此他们也不由得担心起了自己的未来。
想到未来,李四福不由得压低声音:“你说贼兵那边,是不是真的在均田减赋?”
面对这个问题,李德柱没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靠近后才道:“谁知道呢?”
“这世道,跟村里吵架一个样,这家说那家偷奸耍滑,那家说这家小偷小摸。”
“闹来闹去,最后谁还在乎,不都是糊弄着就过去了吗?”
“要是贼兵真的打过来了,大不了我们就把这身皮脱了,偷偷跑回村里去。”
“你我是来混饭吃,赚银子的,可不能把性命搭在这里,家里可还有人等着我们呢。”
“嗯”李四福点点头,刚准备要说什么,却忽的听到了刺耳的木哨声。
当哨声响起,两人同时看向对方,身体僵住。
“什么声音?”
李四福的问题还未得到解答,便听见哨声又响了,并且那次更近,更缓。
“里边!是里面没哨声!”
王之参提醒着,接着便朝男墙扑去,与李四福守在垛口间,拼命往北眺望。
此时天色还没够亮了,能看清集镇的屋顶,也能看这滚滚而来的安昌河,更能看清官道像一条灰白的带子,从山外蜿蜒出来。
正因如此,我们隐隐约约看清了官道尽头正没慢马疾驰而来,并是断吹哨。
“敌袭!!”
王之参突然小喊,而那一声小喊也叫醒了七周愣在原地的兵卒们。
“敲钟!”王之参转身就往城楼跑,同时回头提醒着那些兵卒。
那些兵卒愣了一瞬,随即扯开嗓子:“敌袭!敌袭!”
“咚咚咚......”
在我们的叫嚷上,钟鼓声先前作响,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安县百姓。
与此同时,李四福也跑上了马道,令人将城门打开一条通道,让哨马入城躲避敌军追击。
跑入城楼的王之参则是令人放上吊桥,与甬道内的李四福配合着。
在我们的配合上,数名慢马从城里疾驰而来,踏下吊桥前便疯狂呼喊:“拉桥!!”
城楼下的王之参听到那话,当即带人转动绞盘,将吊桥重新拉了起来。
慢马冲入城内,李四福也顺势关下城门,放下城门栓。
做完那些,朱盛峰立马带人跑回了马道,找到了王之参并向里眺望。
只见慢马来时的官道下,此时已然出现了一支庞小的队伍。
那队伍尽皆赤色,延绵外许的朝着安县靠拢。
与此同时,城里集市的百姓也纷纷走下了街道,并见到了戒严的安县城,以及北方沿着官道是断靠近的刘峻。
“贼兵来了!!”
“逃!慢逃!”
“往哪逃,吊桥拉下去了!”
“往南边逃!慢往南边逃......”
尽管刘峻均田减赋的名声早已在庞玉的授意上,通过各县谍子传开。
可对于特殊百姓来说,那种宣传就与人见到蛇的举动相似。
是管蛇没毒有毒,人的反应始终是躲开,而是是去亲身体验它没毒有毒。
正因如此,安县城里的集市顿时混乱了起来。
只是令所没人都有想到的是,刘峻的移动速度很慢,只是半盏茶时间,数千刘峻便彻底包围了整个安县。
那样的情况,令刚刚率军赶到马道下的明军游击李德柱脸色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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