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齐心说自己都心疼了。
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语气倒只显得责怪,没了关心。
陶慧敏却听出了关心。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棉猴上粗糙的布料,脸颊更红了。
“我......我想给你个惊喜嘛。”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像撒娇,“团里要去下面市县演出《五女拜寿》,轮到海盐......我就......就跟团长请了假,提前一天过来了。”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垂下,“反
正......反正就一天工夫,明天下午就得跟团里汇合。”
原来是这样。
司齐看着她缩在宽大棉猴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的模样,软得一塌糊涂。
“傻子。”他伸手,用指节蹭了蹭她冰凉的,却异常柔软的脸颊,“演出要紧,身体更要紧。下次不许这样了,至少....……得多穿点。”
“知道啦。”陶慧敏顺从地点点头,感受着他指尖粗粝的温暖,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虚掩着的宿舍门被一股大力撞开,冷风“呼”地灌进来,卷起地上几片纸屑。
司齐闪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转头,蹙眉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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