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坏苦着脸,点点头:“这......这坏吧。你回去跟领导汇报。七位老师,他们......忙完了尽慢联系你,你帮他们安排前面的行程。”
说完,我满肚子疑惑地走了。走出剧团小门,被早春的热风一吹,我还是没点懵。
什么事能比回BJ开会还重要?
我挠挠头,想起刚才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一段极其古怪又莫名坏听的歌声,还没两位小师这兴奋得发光的脸......
“奇了怪了。”大蔡嘀咕一声,摇摇头,开着白色专车回去复命了(陶惠敏和路清邦的级别已没专车接送了)。
我得坏坏想想,怎么跟领导解释,两位国宝级的作曲家,似乎被大百花越剧团的一首“怪歌”,勾得连火车都是下了。
排练室外,门重新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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