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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给你换了个大的(第1/3页)

沈见的话说完。

直接让良木没了吃早饭的胃口。

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啊?

自己很丑吗?

再者说,你沈见拍别的戏份时不念,偏偏在要跟王楚燃搂搂抱抱的时候才念,这是何居心,昭然若是了。...

林晚站在化妆镜前,指尖轻轻按了按右眼下那道浅褐色的细疤——三年前在横店拍《烽火连城》时,替身演员临时罢演,她硬着头皮吊威亚过断桥,钢索崩裂,人摔在青石阶上,额角撞出豁口,血流进眼睛里,睫毛膏糊成两团黑。导演喊“cut”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不是疼,是摸口袋里的小本子:得记下来,这疼法,跟剧本里写“心如刀绞”根本不是一回事。

现在那疤淡了,像一痕褪色的墨迹,可每次涂遮瑕膏,指腹蹭过去,还是能触到微微凸起的纹路。

“晚姐,三号摄影棚,导演说再试一遍《夜航船》片尾曲的和声叠录。”助理小陈探进头,手里捏着半融化的草莓味棒棒糖,糖纸在灯下反光,“录音师说您昨天那版‘月光沉入旧码头’,气口太紧,像掐着嗓子说话。”

林晚没应声,只把遮瑕膏盖子旋紧,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她起身时,裙摆扫过椅子扶手,带落一张对折的A4纸。小陈弯腰捡起,下意识扫了一眼——是手写的歌词草稿,字迹密而锋利,像用刀刻在纸上的:“我数过七百二十三颗星/它们不亮/只在我瞳孔里熄灭/你寄来的信在抽屉发霉/邮戳是去年霜降”。

“这……新歌?”小陈声音轻下去。

林晚接过纸,没看,直接撕成四片,指尖捻着碎纸边沿,在掌心缓缓揉搓。纸屑簌簌落进垃圾桶,像一小场无声的雪。“不是歌。”她说,“是废稿。”

小陈没再问。她知道,林晚从不解释“废稿”和“未发布作品”的区别。前者是烧掉的草纸,后者是锁进保险柜的底片——而保险柜密码,林晚至今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经纪人老周。

老周正在隔壁休息室打电话,压着嗓子,喉结上下滚动:“……合同补签?不行,她上个月刚拒了《星辰海》的女二,资方那边火都烧到制片主任裤脚了!现在又谈什么‘深度合作’?您当她是慈善基金会啊?”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句什么,老周突然静了两秒,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缝里一根脱线的金丝,“……行。我问问。但得加一条:所有镜头必须过她本人审片。不是剪辑师,不是导演,是她。一个画面,一句台词,错不了。”

挂了电话,老周推门进来,看见林晚正用指甲刀修剪指甲。她剪得很慢,每剪一刀,都对着灯光照一照断面,仿佛在验货。老周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玻璃桌面映出他额角新添的几道细纹。“刚聊完,《雾中列车》补拍。剧组想让你后天飞漠河,补三天夜戏。零下三十八度,雪地实景。”

林晚剪完左手小指,换右手食指。“哪场?”

“第七场,车厢过道。你穿驼色羊绒大衣,抱着一摞旧书,迎面撞见男主——就是新换的那个流量,叫陈屿的。”

“哦。”她把指甲刀合拢,金属刃口“嗒”地咬合,“他念得准‘黢黑’的‘黢’字吗?”

老周一愣:“……应该……会查字典吧?”

林晚笑了下,很淡,像呵在玻璃上的白气,转瞬就散了。“上部戏,男主把‘踽踽独行’读成‘禹禹独行’,播出来那天,豆瓣热评第一:‘建议给男主配个小学语文老师当跟组顾问’。”她顿了顿,指尖蘸了点卸妆水,在镜面写下“踽”字,笔画拖得极长,“后来呢?剧方发声明,说‘艺术创作允许适度口语化’。”

老周没接话。他知道林晚讨厌“适度口语化”。她认字是三十岁以后的事。十七岁被星探从洗碗池边拽出来时,她连自己名字的繁体都不会写。经纪公司让她背台词,她抄十遍,错八遍,最后蹲在楼梯间,拿圆珠笔在水泥地上划拉,指甲缝里嵌满灰。直到某天深夜,编剧老秦醉醺醺撞见她,蹲下来,用鞋尖抹掉她刚写歪的“澜”字,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烟盒,拆开锡纸,在背面一笔一划教她:“看,三点水,监字头,门里一个‘柬’。水波荡漾的澜,不是烂泥的烂。”

后来老秦死了。肝癌晚期,走之前托人送她一本《现代汉语词典》,扉页用蓝墨水写着:“字认全了,人就站直了。别怕慢,怕的是认一半,剩一半糊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林晚把镜面上的“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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