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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来自玉龙河的滔天杀意(4k+求月票)(第1/3页)

栖霞山,飞雪连山。

观门内外,龙雷张牙,雷光霹雳百丈长空,拂尘漫卷,根根如针,破空激鸣,漫卷风雪。

观门下,还幸存的几头水妖,看着前路后路都被堵死,之前的嚣张劲儿不见,呜啊怪叫,纷纷吐...

火光炸裂,水浪翻涌如沸,溶洞入口处霎时化作一片赤焰战场。八头火兵甲马撞开扑来的虾兵蟹将,烈焰裹着焦糊腥气腾空而起,鳞甲崩裂、爪牙尽焚,黑烟与白雾交织升腾,竟在幽暗水道中撕开一道灼目的赤色通路。裴山郎盘坐未起,额角青筋微跳,指尖掐诀如钩,每一颤动,便有一道火炁自营旗中奔涌而出,补入甲马脊背——此非寻常驱策,乃以自身阳神为引,将三魂七魄中一线真火压入兵马躯壳,故而火势虽烈,却无散逸之象,反似活物呼吸,吞吐之间,火舌舔舐水汽,竟蒸出层层金红雾霭。

那雾霭一触即燃,遇水不灭,反倒如油泼烈焰,燎原而上。追兵之中,一头披鳞戴角、手持玄铁叉的巡海夜叉怒吼一声,踏浪跃起,叉尖寒光如电,直刺当先甲马咽喉。岂料甲马昂首嘶鸣,双目迸出两簇赤金火苗,迎面喷去,火苗甫一沾身,夜叉身上鳞片“噼啪”爆裂,皮肉焦卷,连惨叫都未及出口,便被火流裹挟,倒飞撞入后方鱼群,轰然炸开一团赤焰火球,波及十余水卒,哀嚎四起。

此时,阳将已挟灰衣童子冲至溶洞口,身后三丈,素空羽师脚踏雷纹步,袖袍猎猎,每退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银白雷莲,莲瓣边缘电弧游走,所过之处,水族触之即僵,半身麻痹,行动滞涩。她眉心一点朱砂痣隐隐发亮,手中捏着半截断裂的雷符,指节泛白,显是强撑已久——此前被锁于玉床之上,四肢百骸皆遭引雷锁蚀骨吸炁,丹田几近枯竭,此刻全凭一口不屈剑意撑住身形,雷法虽弱,却如钝刀割肉,步步生莲,寸寸夺命。

紧随其后的,是那四位筑基道人。其中一人左肩血肉翻卷,露出森白肩胛骨,却仍单手擎着一面铜镜,镜面朝天,映出洞顶嶙峋钟乳,镜光流转,竟将垂落水珠凝成冰锥,簌簌坠下,钉入追兵眼眶;另一人断了右臂,袖口焦黑,仅余半截小臂悬荡,却将断肢插入腰间革囊,从中抽出一捆赤绳,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绳上顿时浮现金纹,甩手一掷,赤绳如活蛇盘绕,瞬间捆住三名鱼怪脖颈,勒得鳃盖翻裂,喉管爆血;第三人最是狠绝,浑身湿透,道袍浸透暗红,却面无表情,双手结印,口中低诵《太乙救苦经》残篇,每念一字,周身便腾起一缕青烟,烟中隐现童子虚影,啼哭不止,声波所至,水族耳窍渗血,神智昏聩,纷纷抱头翻滚;最后一人则闭目疾行,足下踩着碎步,看似踉跄,实则每一步皆踏在水脉节点之上,引得整条溶洞水道微微震颤,岩壁裂缝中簌簌落下碎石泥沙,阻断后路。

八头甲马已尽数撞出洞口,烈焰燎原,逼得水府追兵不敢近前。阳将虚影倏然顿住,青目回扫,见素空羽师距洞口尚有二十步,身后鱼怪已呈扇形合围,利齿森然,水箭如雨。它喉中滚出一声低啸,赤金火光骤然暴涨,竟从体内分化出八道细若游丝的火线,如蛛网般朝后铺展,瞬息间织就一张火网,横亘于素空羽师身后。水箭射入火网,滋滋作响,蒸腾白雾;鱼怪扑来,撞上火网,皮肉熔解,骨架犹存,如烧红铁架般踉跄几步,轰然倒塌。

素空羽师脚步未停,掠过火网之际,指尖轻轻一拂,一缕剑气悄然没入网中。火网青光一闪,温度陡升三倍,网孔收缩,竟化作八柄微型火剑,呼啸旋飞,绞杀两侧鱼怪,血肉纷飞如雨。

就在此刻,溶洞深处传来一声清越龙吟,非怒非悲,却如冰泉击磬,直透神魂。整条水道倏然静了一瞬,连翻涌的浪花都凝滞半息。紧接着,洞顶钟乳“咔嚓”脆响,无数细小裂纹蛛网般蔓延,簌簌剥落的碎石尚未落地,便被一股无形寒流冻结,悬于半空,晶莹剔透,宛如星屑。

阳将青目骤缩,火光猛地向内一敛,几乎缩成一点赤芒。它猛然转身,火线收回,挟着灰衣童子,朝着裴山郎盘坐方向疾驰而来。素空羽师亦察觉异样,剑眉紧锁,反手劈出一道雷弧,逼退逼近的夜叉,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掠过火网残烬,直扑洞外。

“来了!”裴山郎双目圆睁,舌抵上颚,喉结滚动,一声长啸破空而出,不是人声,竟是虎啸狮吼,混着金铁交鸣之音,震得洞外水面涟漪炸裂!他左手五指箕张,掌心朝天,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狠狠往下一划——“敕!”

营旗猎猎狂舞,旗面“哗啦”一声,竟从中裂开一道缝隙,缝隙内不见布帛,唯有一片混沌赤光,如熔岩翻涌。八头甲马齐齐仰首,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即轰然爆散,赤焰并非消散,而是急速坍缩,聚成八颗拳头大小的赤红火珠,悬浮于半空,滴溜溜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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