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击法坛,香炉炸毁,天上顿时闷雷滚滚,刮起大风。
不知谁高喊一声,龙王发怒了,围观百姓哄作一团,化作鸟兽散。
那法坛之上,吓得连滚带爬下来的黄袍法师,摔了个狗吃屎,赶紧被人搀扶起来。
在其身后,一位身穿绿色飞禽官服,头戴双翅帽的花甲官员,也吓得不轻,身子往后一仰,被两位带刀官差给扶住。
天起大风,吹的细雨作雾,人都站不稳,伞都被吹折吹飞。
官员捂着帽子,急忙问法师,“法师,这该如何是好?”
黄袍法师手忙脚乱扶住冠袍,声音都有些抖,“快进庙。”
随后也不等其他人,率先在两位童子的搀扶下,抱头鼠窜,窜进庙里。
那官员和几名官兵也在骚动声中退至庙中,还有几个受到惊吓的百姓。
“关门,关门。”
不待人继续进来,那黄袍法师怪叫一声,几个官兵也是没个主意的,赶紧顶着风将门关上。
庙门一关,风雨阻挡在外,一伙人刚要松口气。
就听,堂内有震动声。
只见,庙内正堂,供桌之上,香火盈盈,摆满了祭品,瓜果,五牲,香火缭绕。
上面供着一座丈许龙王官造金身像!
其金身端坐,头冠冕,冕下额角微微露出一对龙角。面作苍青,两缕长须垂下,一身青漆龙袍,袍角绣水纹,一只手捧圆珠,一只手捧玉圭,左右还有两座夜叉小像侍立。
只是,这座金身像上,有工匠刚修补的痕迹,隐约可见有一道裂缝从中间裂开,贯通整座泥塑。
此刻,这尊泥塑连同整座供桌都在嗡嗡颤动,上面的裂缝重新显露,簌簌掉灰,
那黄袍法师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过去,砰砰磕头,口中念叨着,龙王爷息怒。
其他人见状,生怕龙王爷责罚,跟着跪拜磕头。
结果,没过一会儿,龙王像还真不震了,屋外的呼啸声也变小了下来。
黄袍法师抬起头,一双小眼睛面露惊疑,随即大喜,赶紧正了正衣冠,起身来,咳嗽了下,清了下嗓子,高呼了声无量天尊。
随后转过身,抬手竖于胸前,一脸高深莫测,看着受惊的人们,
“诸位请起,方才只是龙王爷得了贫道法召,显出灵威,与贫道通神,莫要惊慌。”
“法师果真有本事在身,那龙王爷如何才肯停雨?”只见,那位身穿绿色飞禽服,头发花白的清瘦官员,被旁边两位官差搀扶起身,脸上发喜,一脸期待发问。
这位是永安县县令,为这下雨之事,愁苦连天,这个月请法师做了不少法事,徒劳无功,这回最是灵验,心中又喜又惊,这回是真请到了玄门高人。
而这位所谓的高人,小眼睛,八字胡,下面还有一撮,此时完全不见方才的抱头鼠窜,端起架势,一手背手,一手捏须,脚下踱步,
“回大人,这场雨之所以久久不停,是有人破龙王泥塑,惹得龙王大怒,方才通神,这位龙王说,需得贫道助其重塑金身,布施香火,只是这回不只是简单的刷金漆了,需以黄白之物铸身。“
说到这,这位法师小眼睛里闪过精光。
不过,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大响,栓上门栓的庙门被暴力踹开。
只听一声苍老声音响起,
“一派胡言!”
庙门被踹开,风雨灌入起雾,只见一老一小两道身影跨门,走了进来。
一位身穿洗得发白旧道袍的老道和一位八九岁的道童现出身影。
老道清瘦,眼神却烁烁发亮,带着看穿一切的眼神。
“什么人?”
几个官差见这动静,呵斥一声,护在县令面前。
而老道则看向庙里供奉的龙王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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