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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半场出殡?我其实还好(6K)(第1/4页)

“我X?”

“这么逆天?”

韦神原本是要转发LGD官博内容,借着热度涨涨粉。

听到平野绫的话。

定眼一看。

才发现排在前面的高赞评论下面,插入了大量的楼中楼。

...

林燃坐在电脑前,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凌晨两点十七分。显示器幽幽泛着蓝光,映在他眼底,像两簇将熄未熄的冷火。他没动,手指悬在机械键盘上方,指节微微发白,仿佛只要一触键,就会触发某种不可逆的崩塌。

耳机里还残留着刚才语音会议的余音——不是回声,是队友挂断后系统自动保留的0.8秒环境噪音:空调低鸣、椅子挪动的吱呀、还有陈默那句没说完的“燃哥,你真不打算……”被强行掐断在电流杂音里。

他摘下耳机,轻轻搁在桌上。金属支架与木质桌面相碰,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窗外雨停了。整座城市陷在湿漉漉的寂静里,楼群轮廓模糊,霓虹灯牌洇开一圈毛边的光晕。他起身拉开窗帘,玻璃上浮着一层薄雾,是他自己呼出的气凝成的。抬手抹开一小片,看见对面写字楼还亮着三盏灯,其中一扇窗后,隐约有个伏案的人影,和他一样没睡。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不是战队群,是那个久未响动的私人号码——备注写着【老郑】。

林燃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七秒。

【听小陈说你今天训练赛又单杀三次?】

【但最后一波团,你闪现A死对面打野,自己却空大交在兵线上。】

【燃子,你以前从不空大。】

他没回。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像封存一件证物。

五年前,KPL春季赛总决赛,天穹体育馆万人齐吼。他用镜打穿QG三核体系,最后一波高地团,镜双突进,丝血反杀马超+澜,落地瞬间闪现接大招推回残血公孙离,镜头切到他脸上——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嘴唇微张,眼神却静得像结冰的湖面。赛后采访,主持人问:“林燃,你当时有没有想过,这一波输了就真的结束了?”他扯了扯嘴角,说:“我没想输。”全场沸腾。那晚他登顶热搜第一,ID“旧日上单”被刷爆全网。

三年前,他因手腕旧伤退赛,医生签字写的清清楚楚:“桡骨远端应力性骨折,伴腕管综合征进展期,建议永久性规避高强度微操类操作。”

他签了字,没让任何人知道诊断书最后一页还附着一行加粗小字:“患者存在明显回避型应对倾向,建议配合认知行为干预。”

没人知道他签完字,在医院天台抽了半包烟。烟盒背面,他用圆珠笔写了两行字:

【他们说上单死了。】

【可我还没死。】

后来他做了教练,带青训,带次级联赛,带新秀——带了一整个春天,带出三个能打KPL首发的新人,带得别人叫他“林导”,带得他自己几乎忘了,当年那个在BP台前甩掉外套、甩掉质疑、甩掉所有退路,只留一句“我选镜”的少年,到底有多烫。

直到上周,KPL联盟突然放出新规草案:允许已退役选手以“特邀技术顾问”身份注册参赛席位,每支战队限一人,每赛季最多出场三场,不计入常规赛数据统计,但胜负计入战队积分。

公告底下,热评第一是:“所以……旧日上单真要回来了?”

评论区炸了。有人截图他去年直播里随手打的一局巅峰赛——27分钟,单带推平三路,团战零死亡,补刀差342,被路人喊“燃神诈尸”。

也有人翻出他三个月前在B站发的视频《一个过气上单的自我复健》,标题下写着“纯记录,不引流,勿转发”。视频里他戴着手部支撑器,对着训练软件练普攻衔接,练了四十七遍,才打出一次标准的“A-右键-A”节奏。最后一帧,镜头晃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有一道浅褐色旧疤,是第一次职业赛被对手压塔时,防御塔溅射烫伤的。

视频播放量刚过八万,他就删了。

林燃重新坐回椅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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