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必然松懈,也会对咱们这些并肩而战之人放松警惕。
这时,咱们若是从背后捅一刀………….
顺利的话,甚至可以直接夺了他们基业。”
营帐中几个营头面面相觑,有人眼睛亮了,“有了这块地盘,咱们到时候也四关封锁,不怕官军打进来。”
“到时候咱们直接立个朝廷,闯王当皇帝,咱们就是开国功臣了,封个王,封个公的。
李自成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盯着高迎祥,等着对方点头。
半晌,高迎祥才开口道,“自成,你说假意投靠,再趁机夺了他们的基业,那这投靠之事,你打算怎么跟那建文后裔说?”
“用不着我说,舅舅是闯王,自然闯王来说。
闯王就写封信过去,说咱们如今走投无路了,愿意从此归顺,奉殿下为主,写得低三下四些。
那建文后裔看到之后什么反应不清楚,但张献忠那个矮墩墩看到了,八成会心动。
恨不得立刻收拢咱们过去,好大肆嘲笑一番。’"I将这些话听罢,高迎祥把目光从李自成身上移开,望向帐中的篝火。
就这么看了半晌,然后他点了下头。
从邓州向北的官道上,朱启炎走在辎重营的车队旁。
本来是后勤司粮秣科正五品的主事,结果因为帮着问了那一嘴,遭到了处置,被降级成了正八品的主簿了。
尤其是这段时间,还得到处押运辎重。
因为最近总有士绅造反,辎重得不停运往前线。
累不累倒是其次,主要是危险。
朱启炎第一回押运粮草,去的是一个叫内乡的小县城。
他跟着车队把粮食运进城门洞的时候,地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没来得及收敛的尸首。
有穿着百姓衣裳的乱民,也有穿着甲衣的士卒。
他也是后来才知晓,那一仗算是打的很艰难得了。
乱民把城里的粮仓占了,又在几条主街拿麻袋垒了墙,士卒们冲了整整一天才把这座城拿下来。
战后清查,折了足足三百多人。
这算是折损很大的了,听说其余几处造反的地方,往往付出几十人的伤亡就差不多了。
了不得也就上百人。
看着那些尸首,他就越发后悔当初多嘴了。
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此时天色渐暗,方城已然在望,垛口后头的火把已经点了起来。
作为南阳的北大门,自从开始丈量田亩,推行士绅一体纳粮后,这座关隘的守备就比从前严了许多。
增设了不少兵卒,就连垛口上的火炮也多了好一些。
朱启炎望了望城墙,从腰间解下水囊灌了一口。
刚把水囊放下,旁边一个叫冯玉林的年轻人就凑了过来。
这是他手底下的一个书算。
今年才二十岁,据他所说,他压根就没打算投军,是参加应募考试,因为算术题做得还不错,被扔到了辎重部门里,成了个正九品的书算。
“朱主簿。”
冯玉林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你听说了没有?我听一些行商说,闯贼在河南被朝廷的官军打的可惨了,十成人马折了七八成,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覆灭了。
你说等他们覆灭,朝廷的官军会不会掉头来打咱们?”
朱启炎把水囊盖好,“打不打过来是上头操心的事儿,咱们只管把粮草运到,旁的少议论。
冯玉林又问道,“那你说,倘若朝廷的官军打过来,咱们的官军守得住吗?”
“你操心这些有用吗?与其操心这个,不如想想一会儿进城之后,怎么跟守库的那些官吏们交接。
上次你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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