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72章 伊莎贝拉的一线生机(第1/3页)

伊莎贝拉回到办公室,继续跟奥康纳商量到底如何应付这次麻烦。

这时,一名铁鸦小队的成员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局长,你看这个!”

她皱眉打开文件,是一份CIA与NYPD共享...

斯黛拉达的手指在围裙口袋里无声蜷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没抬头,只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尖——鞋带系得极紧,像一道无声的勒痕。

莫妮卡还在笑,笑声清亮又直白,像一串刚剥开的玻璃弹珠滚在瓷砖地上:“他刚才给你留二十块小费!在金满堂?!我干三年都没见谁给过十五块以上!还是美元!”她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捻着空气比划,“他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连手腕内侧的血管都透着干净劲儿——这种人要么是律师楼新晋合伙人,要么是华尔街刚拿bonus的量化狗,反正绝不是来吃川菜顺路看人的。”

林姐没接话。她转身去后厨端一摞空盘子,路过冰柜时瞥见自己映在不锈钢门上的倒影:头发用一根黑发圈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角,左耳戴一枚小小的银质十字架——那是母亲去年生日送的,她说圣母庇佑虔诚者。可此刻那十字架冷而硬,贴着耳骨泛着微凉的钝感,像一句失效的祷词。

厨房里蒸汽弥漫,炒锅正滋啦作响。林姐掀开锅盖,一股浓烈辛香扑面而来,红油浮在汤面上颤巍巍晃动,花椒与辣椒的焦香裹着豆瓣酱的醇厚直冲鼻腔。她忽然想起昨夜梦里,自己站在茱莉亚学院琴房外,门缝里漏出《致圣男》的片段——大提琴声沉郁如暮色压城,钢琴声却清亮如冰裂春水,两种音色彼此撕扯又缠绕,像两股无法调和的力量在同一个躯壳里搏斗。醒来时枕畔全是汗,而黛比正睡在隔壁房间,呼吸平稳悠长,胸口微微起伏,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可林姐知道,黛比察觉了。就在昨天清晨,她发现黛比把那条圣母丝巾叠得方方正正,压在梳妆镜背面——丝巾边缘有细微褶皱,是反复摩挲留下的痕迹。更奇怪的是,黛比今早喝咖啡时,无意识用指尖描摹杯沿,动作竟与林姐冥识归一时“看见”的某段神经电流走向完全一致。那瞬间林姐脊背发麻:黛比的虔诚之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近乎液态的暗金色微光,在她瞳孔深处缓缓流转。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林姐端着盘子回到前厅,恰逢莫妮卡蹲在窗边喂流浪猫。那只玳瑁猫警惕地竖着耳朵,尾巴尖轻轻抖动。莫妮卡撕开一小块煎饼,掰成碎屑撒在地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它叫‘影子’,”她头也不抬地说,“昨儿半夜翻垃圾桶被我撞见,瘦得肋骨都支棱出来。”她顿了顿,忽然笑出声,“你猜怎么着?它不吃我手里的东西,只等我走开三米远,才飞快叼走——跟那个东小帅哥一个德行,表面装得漫不经心,实则把所有退路都算好了。”

林姐把盘子放在收银台边,目光扫过墙上挂历:八月十七日。距离她被玛蒂尔德收为学生已过去四十二天,距离她第一次在地下室触碰那本皮面手札已过去六十三天。手札最后一页用拉丁文写着:“当血肉重铸完成之日,圣痕将自虚无中显现。”而此刻她右臂内侧,靠近肘弯的位置,皮肤下正隐隐浮起一道细如发丝的暗红纹路——像一条冬眠苏醒的蛇,正缓慢游向肩胛骨。

“斯黛拉达!”林姐突然喊她名字。

斯黛拉达猛地一颤,差点打翻手中托盘:“啊?”

“下午一点,你还要去茱莉亚。”林姐声音很平,却让斯黛拉达后颈汗毛竖起,“琴房预约单我帮你填好了,C307。施泰因院长今天不排练,但玛蒂尔德教授说,如果遇到技术难点,可以去她办公室请教。”

斯黛拉达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谢谢林姐。”

“不用谢。”林姐从围裙口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推过去,“这是地址。她让我转交给你。”

纸片展开,上面是手写体地址:东89街21号,门牌旁画着一枚小小的、歪斜的五角星。斯黛拉达指尖发烫——这地址她认得,是茱莉亚学院附近最贵的私人音乐治疗中心,专为焦虑症乐手提供服务。上周玛蒂尔德深夜来电,声音沙哑:“斯黛拉达,你最近手指颤抖频率升高了37%,心率变异度低于正常值42%……这不是练琴过度的问题。”当时斯黛拉达正躲在员工储物间哭,眼泪把工作服前襟洇出深色水痕,她以为没人听见。

原来玛蒂尔德听见了。原来林姐也听见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