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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山雨欲来(为角丽谯加更 1/2)(第1/3页)

新历57年10月15日,长风商队一行人来到黄沙城的第20天,上午的9点出头。

站在了‘红浪漫会所’的楼顶,看着今天在寒冬中难得一个大晴天的天气,丧彪老爷美滋滋地抽了一口香烟后。

在嘴里...

寒风在车厢外呜咽,像一头被冻僵的狼,喉咙里卡着半截没嚎出来的哀鸣。胡彪盘坐在铺位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而低沉,胸腹间却隐隐有股温热的气流在游走,如初春解冻的溪水,在筋络间悄然奔涌。他缓缓吐纳,一呼一吸之间,指尖微颤,皮肤下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芒,转瞬即逝——那是功法自发运转时,肉身对能量最本能的回应。

就在此时,车厢门帘被掀开一道缝,一股裹挟着雪粒的冷气猛地灌入。安妮探进半个身子,发梢上还挂着细小的冰晶,脸颊冻得通红,鼻尖却微微翘着,眼睛亮得惊人:“彪哥!咪娜说她刚炼化完蛇肉,丹田里‘嗡’地一响,像敲了一口小铜钟——她觉得……自己快摸到一级初阶的门槛了!”

胡彪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让她别瞎激动。门槛不是用想就能跨过去的,是拿命熬、拿肉磨、拿冷汗泡出来的。”话音未落,他忽然睁眼,目光如刀,直刺安妮左耳后三寸处——那里,一缕几乎不可察的灰白雾气正缓缓逸散,如同被无形之手掐断的香火余烟。

安妮一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后,随即脸色微变:“……我刚才打坐时,好像听见耳朵里有沙沙声,像老鼠啃木头。”

胡彪霍然起身,一步跨到她跟前,右手两指并拢,闪电般按在她耳后颈侧。指尖触到的皮肤之下,竟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搏动,与心跳不同频,反而带着某种滞涩的、锈蚀般的节律。他眉头拧紧,指腹缓缓摩挲,那搏动便如受惊的虫豸般倏然缩回深处,再无踪迹。

“不是错觉。”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钉楔入空气,“是‘锈蚀孢子’。”

安妮瞳孔骤缩,嘴唇一下失了血色。

这词儿,他们四人私下提过三次,每一次都带着寒意。第一次是在达拉斯废墟边缘,一只瘸腿的变异野狗突然抽搐倒地,七窍渗出灰黑色黏液,三分钟后全身骨骼软化塌陷,只剩一张皮囊裹着蠕动的灰絮;第二次是商队刚离开昆都士镇子那晚,哨兵报告外围雪地上发现几枚拇指大小的褐色硬壳,剖开后内里空空,唯余一层金属质感的灰膜,刮下来闻着有股陈年铁锈混着臭鸡蛋的腥气;第三次,则是昨夜胡彪巡营时,无意间瞥见篝火余烬里,几粒暗红色火星飘起后并未熄灭,反而悬浮着缓慢旋转,表面泛起蛛网般的褐纹——他当场一脚踩灭,鞋底却留下一圈焦黑锈斑。

没人知道这玩意儿从哪来,但所有人都明白:它不咬人,不抓人,不喷毒,却专挑进化者体内能量流动最湍急的关窍钻缝而入,潜伏、寄生、锈蚀——先蚀经脉,再蚀骨髓,最后蚀尽神智,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会走路的、布满褐斑的铁锈棺材。

“你昨晚修炼时,有没有觉得……喉咙发干,吞咽时像有砂纸在刮?”胡彪问。

安妮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没有在运功时,察觉丹田深处有一瞬发冷?不是寒意,是那种……金属浸在冰水里十年后捞出来,表面沁出的湿冷?”

她又点头,手指无意识抠紧了门框,指甲缝里嵌进一点木屑。

胡彪松开手,转身从床底拖出一只油布包裹的铁盒,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枚核桃大小的灰白色药丸,表皮布满细密蜂窝状孔洞,散发出浓烈苦腥气。“‘清锈散’,最后六丸了。”他捏起一枚,递过去,“嚼碎,含在舌根,等它化尽再咽。今晚别修炼,守着炉火坐一夜,把汗出透。明早我检查你耳后搏动。”

安妮接过药丸,指尖冰凉。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可最终只是用力点头,转身离去时,背影绷得笔直,像一根即将拉满的弓弦。

胡彪没再看她,重新盘坐,却迟迟未能入定。他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条极细的褐线正从虎口内侧悄然浮现,细若游丝,却蜿蜒着向手腕延伸,仿佛一滴锈水正沿着血管缓缓爬行。他默默攥拳,褐线便隐入皮下,可掌心肌肉却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如同老旧齿轮强行咬合。

同一时刻,二当家挨踢的车厢里,灯光昏黄。他赤着上身,对着一面布满裂痕的旧镜子,正用一把剃须刀片,小心翼翼刮去左肋下方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肤。刀锋过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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