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疤，最后，落在自己胸前口袋里那张被体温焐热的纸。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一只歪脖子狐狸，尾巴卷成漩涡——底下再加一行字。”

“写啥？”

胡彪顿了顿，笑了。

“写：此岸即彼岸。”

话音落下的刹那，电脑右下角，AI秘书的图标无声闪烁了一下，瞳孔深处，一串无法被肉眼捕捉的数据洪流奔涌而过，最终汇入一个新生的、尚未命名的核心协议。

而在千里之外的废土，黄沙城西郊，一座新建的砖窑烟囱正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窑口边，几个土著少年正围着一摞崭新的秋衣秋裤叽叽喳喳。最矮的那个忽然举起一件印着卡通狐狸图案的毛衣，指着袖口一处不起眼的暗纹，惊奇地喊：

“阿爷！你看！这狐狸……它尾巴在动！”

老人眯起浑浊的眼睛凑近，烟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处暗纹——那里，一缕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光，正沿着狐狸卷曲的尾巴，缓缓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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