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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神印(第1/3页)

张凌风心脏抽搐了下。

二十宝典上部是骨剑给他的,这么多年来,张凌风一直在尝试调查骨剑的身份,想要摸清楚骨剑的来历,锻造骨剑的神骨,来自哪一个人身上。

能够将那么高等级神骨锻造成一把神兵...

施安生踏入密室时,脚步比往常沉了三分。他身着灰布长衫,袖口磨得发亮,腰间悬着一柄未开锋的短剑——那是张凌风亲手所赐,象征死士统领之职,亦是张家最隐秘的刀鞘。他未行大礼,只垂首立于三步之外,喉结微动,却未开口。

张凌风抬眸,目光如尺,从施安生眉骨、鼻梁、下颌一路量过,最后停在他左手小指第二指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二十年前在白洋县西岭山试药时,被一枚失控的寒髓针刺穿所致。那日施安生强忍剧痛,将最后一份《长春功·初胚篇》拓本完整誊抄七遍,指尖血混墨而书,字字不歪。

“人齐了?”张凌风问。声音不高,却震得密室四壁铜铃嗡鸣三响——那是张家祖传的“静心铃”,非大事不摇,一摇定神,二摇断念,三摇封魂。

“齐了。”施安生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石,“七十二人,全在‘地脉井’候命。筋相三十人,骨相二十八人,腑相十四人。无一人咳血,无一人瞳散,无一人梦呓漏言。”

张凌风颔首。地脉井,是坡城地下三百丈处一处天然寒玉溶洞,因直通地火余脉,冬暖夏凉,更兼岩壁渗出的玉髓液含微量玄息,最宜养神固魄。张家耗三十年凿通甬道,又以三百斤玄铁铸成九重闸门,每扇门上皆刻有张凌风亲笔书写的《镇魂咒》——不是杀阵,而是锁神阵,专防神魂外溢、记忆反噬。

“带进来。”

施安生转身击掌三声。掌声未落,密室地面无声裂开一道两丈长缝,青砖如活物般向两侧滑开,露出下方幽深阶梯。冷气裹挟着淡淡玉髓香扑面而来,夹杂一丝极淡的、类似新割麦秆的清甜气息——那是长春功修至腑相巅峰者,体内五脏自发蒸腾出的“青禾气”。

七十二道身影鱼贯而入。

他们身形各异,有须发如雪的老者,也有面若冠玉的少年,但无一例外,左臂袖口均绣着半枚残缺的太极纹——那是张家死士独有的“半轮印”,寓意此身只存半世,另一半已献与宗族。他们站定后齐刷刷单膝跪地,右掌覆于左胸,掌心向下,拇指扣住无名指根——这是张家死士最重的“伏心礼”,表示心脉已由家主亲自种下禁制,生死不由己。

张凌风缓步走下阶梯,靴底踏在寒玉阶上,竟未发出丝毫声响。他目光扫过第一排七人:为首的枯瘦老者,是当年随张大走货盐道、独闯黑风寨斩十七人的陈瘸子;右侧那眉目清朗的少年,是张富康第三房庶出子,三岁被施安生抱入地脉井,至今未见过亲母一面。

“陈瘸子。”张凌风停在老者面前。

“在。”老者声如破锣,却稳如磐石。

“你练长春功,多久了?”

“回禀家主,自癸未年腊月廿三起,至今日,整一百零七年。”

张凌风点头,忽而屈指一弹。一缕银光自他指尖射出,快如电,轻如雾,精准点在陈瘸子眉心。老者身体猛地一僵,双目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额角青筋暴起,却连眼皮都未眨一下。三息之后,银光消散,陈瘸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中竟带出几星淡青色光点,飘散于空中,如萤火坠尘。

“青禾气凝而不散,已达‘穗实境’。”张凌风转身,对张有成道,“这七十二人,皆在此境。筋相者可承‘惊蛰雷’三道而不溃,骨相者能引‘谷雨潮’入髓七日不滞,腑相者已初步感应‘霜降’之肃杀,可借天地寒意淬炼肝胆。”

张有成呼吸微促。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二十四节气耗材,并非要活物,亦非天材地宝,而是需以人身为炉,以长春功为薪,以节气之力为火,将血肉骨骼五脏六腑,熬炼成二十四种不同属性的“人形节气核”。惊蛰主雷动,谷雨主润泽,霜降主收敛……每一核皆需对应节气最盛之时采撷,且必须出自同一功法、同一血脉、同一心念所养之人。稍有偏差,便是神魂炸裂,尸骨无存。

“为何选长春功?”张有成低声问。

“因为它是‘生’。”张凌风负手望向密室穹顶,那里镶嵌着七十二颗夜光石,按北斗七星与六十五辅星排列,幽光流转,宛如微缩星图,“滴雨诀主润,秋藏主敛,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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