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珩却步履如常,每一步落下,脚下岩石便自动裂开一条洁净通途,碎石悬浮,尘埃不扬。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凄厉嘶吼与兵刃交击之声!
“不好!是‘地穴魔蛛’!”正心道人脸色骤变,“此物生于矿脉深处,喜食灵髓,结网如钢,剧毒无解!”
话音未落,前方拐角处,一张覆盖整条甬道的巨大蛛网赫然出现,网上粘着两具修士尸体,早已干瘪如柴,皮肉紧贴骸骨,眼窝深陷,嘴角凝固着极致恐惧。
而蛛网中心,一只体型堪比小山、八足覆满黑甲的魔蛛正缓缓转过头颅,复眼幽绿,口器开合间,喷吐出大片灰绿色雾气——正是能腐蚀元婴修士护体灵光的【蚀魂瘴】!
“退!”正心道人急喝,手中八卦镜急速旋转,就要布下防御。
林长珩却已抬步上前。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魔蛛轻轻一握。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炫目璀璨的法术。
那只小山般的魔蛛,连同它身后的整张巨网、乃至周围十丈岩壁,都在瞬间……坍缩。
不是粉碎,不是爆炸,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揉捏、压缩,最终化作一颗核桃大小、表面布满诡异褶皱的漆黑圆球,静静悬浮于林长珩掌心。
圆球表面,还能看到魔蛛一只尚未完全闭合的复眼,瞳孔中凝固着永恒的惊骇。
正心道人张着嘴,彻底失语。
林长珩手腕一翻,那颗漆黑圆球无声无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继续前行,声音平静无波:“寒霁她们,还有多远?”
正心道人艰难吞咽,声音干涩:“再……再往下三百丈,便是主矿室。但那里……有‘玄冥金母’自发形成的守护灵脉,会催生幻象、侵蚀神智,寻常修士入内,不出半刻便会癫狂自戕……”
“嗯。”林长珩淡淡应了一声。
三百丈距离,对他而言,不过一步之遥。
他忽然停下脚步,侧首看向左侧岩壁。
岩壁光滑如镜,倒映出他与正心道人的身影。可在那倒影深处,却有几缕极淡、极细的黑色丝线,正悄然缠绕向正心道人的脚踝——那是【蚀魂瘴】残留的瘴气所化,已悄然渗透进他的护体灵光,正顺着灵力运转路径,缓慢侵蚀其神魂!
正心道人浑然不觉。
林长珩目光微凝,指尖弹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倏然没入正心道人眉心。
“呃?”
正心道人浑身一震,只觉神台清明如洗,一股暖流涤荡四肢百骸,所有疲惫、昏沉、阴寒之感尽数驱散。他惊愕抬头,却见林长珩已重新迈步,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微尘。
但他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万寿道兄……”他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久久不起。
林长珩未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不必谢。你守住了青霞观的底线,也护住了徐家最后一线生机。这份情,林某记下了。”
话音落处,前方岩壁豁然洞开。
一座恢弘得令人窒息的地下 cavern 骤然呈现!
穹顶高逾千丈,镶嵌着无数荧光晶石,如星河流转;地面并非岩石,而是一整块巨大无朋的暗金色矿脉,表面流淌着液态般的银色光泽,正是玄冥金母本体!而在矿脉中央,一座天然形成的祭坛拔地而起,祭坛之上,徐寒霁单膝跪地,右手持剑拄地,左手死死按住右肩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染红了整片金母矿脉。
她面前,站着七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修士,为首一人,手中握着一柄形如枯枝的黑色法杖,杖头镶嵌着一枚跳动的心脏——正是极南宫史家嫡系、结丹后期巅峰的【史玄机】!
“徐寒霁,交出你藏匿的‘紫极宗遗宝图’,本座可许你全尸,让你徐家余孽,苟延残喘百年。”史玄机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回响,“否则……今日你与此地所有‘不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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