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

“不止。”林长珩终于转过头，目光如电，直刺破妄真君双眼，“他还需要一个‘祭品’——一位足够分量、足够清白、足够让天下人信服的‘道门正统’，来为这场‘同契’背书。白芷，恰好是八国之地，唯一一个，既身负仙城正统，又与魔道毫无瓜葛，且修为已至金丹巅峰，只差一线便可碎丹成婴的‘完美人选’。”

破妄真君沉默良久，忽而苦笑：“所以……她答应，是为了保全浮生仙城？”

“不。”林长珩摇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若只为保城，大可假死脱身，或远遁海外。她答应，是因为……她信白烬能赢。”

破妄真君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林长珩却不再多言，只抬手，指向浮生仙城方向：“走吧。该去，看看那位‘白烬真君’，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让她，信到这等地步。”

话音落，他足下云气轰然炸开，化作一道白虹，直贯云楼！

破妄真君望着那道决绝背影，久久未动，最终缓缓抬手，按在自己眉心那道竖痕之上，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道魔同契’。”

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悲怆而豪迈，惊起飞鸟无数。

“好！林长珩！好一个万寿真君！”

“既然你已入局——”

“那这一局，老叶，陪你疯到底！”

墨虹腾空，如怒龙摆尾，悍然撞入白虹尾迹，两道光芒，一白一墨，撕裂长空，朝着那九重云楼，朝着那场即将点燃的“九曜同心灯”，朝着那场无人知晓结局的婚礼，呼啸而去！

风声猎猎，吹动林长珩额前一缕黑发。

他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缓缓沸腾的、足以熔炼星辰的炽烈。

白芷，你等了我百年。

这一次，换我，来问你一句——

你信的，究竟是白烬，还是……我手中这柄，从未真正出鞘过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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