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是中国第一部歌舞片,演员阵容也不错,吸引了不少观众入场观看。
陈可辛自夸比《甜蜜蜜》好看,这是不可能的。
经典作品的出现是天时地利人和,无法复制,无法量产,但《如果爱》依旧算...
林虎洗完澡出来,身上蒸腾着热气,头发还滴着水,随手用毛巾擦了擦,便往训练馆外走。李晓冉裹着浴巾跟在后面,发梢湿漉漉地垂在肩头,眼尾微红,嘴唇泛着水光,脚步有点虚浮,却偏要仰起脸来笑:“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跑那么快,又突然加力……害我差点跟不上。”
林虎没回头,只把毛巾搭在肩上,嗓音低沉带笑:“跟不上的时候,就喊停。我又不会真把你累死。”
张子怡正靠在器械架边翻剧本,听见动静抬头,目光扫过李晓冉微乱的发丝和泛红的耳根,又落回林虎挺括的背影上——他穿了件灰白运动T恤,肩线绷得极紧,后颈处一截筋肉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像一头收束利爪、却仍透出压倒性存在感的豹。她喉头一紧,下意识合拢剧本,指尖无意识地掐进纸页边缘。
“大冉,”林虎走到她面前,语气已全然切换成工作状态,“《剑雨》的武指团队下周进场,动作设计会分三阶段:第一阶段是‘形’,细雨杀人时的冷、准、脆,刀未出鞘,杀意已至;第二阶段是‘变’,换脸之后的曾静,手不沾血,步不带风,连端茶的手势都要重新雕琢;第三阶段是‘藏’,陆竹教她剑法那段,看似教的是剑,实则教的是如何把一身杀气,酿成一碗温吞的汤。”
张子怡听得入神,下意识接话:“那……陆竹是不是得是个哑巴?”
林虎顿了顿,忽然笑了:“你猜对了一半。他不是哑巴,但十年没开口说话——不是不能说,是不愿说。他当年也是顶尖杀手,接了单杀罗摩遗体护送者,结果发现对方是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他放了人,却被组织追杀,割了舌头,剜了左眼,只剩一只右眼盯着这世道看。后来隐姓埋名当游医,专治那些‘不该活’的人——比如转轮王。”
李晓冉插嘴:“那他教曾静剑法,图什么?”
“图她别重蹈覆辙。”林虎声音沉下去,“陆竹的剑,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持剑的人,有资格决定自己该不该死。”
张子怡怔住。她演过太多烈女、怨妇、痴女,却极少碰触这种近乎哲学层面的生死自觉。她忽然想起前年拍《茉莉花开》时,一个老摄影师悄悄告诉她:“好演员演戏,差演员演情绪。你得先信自己手里那把剑,真的能劈开命定的黑。”
原来林虎给她的,从来不是角色,是刀鞘里那柄尚未出鞘的刃。
次日清晨六点,京城郊外一处废弃砖窑改造的武术训练基地,雾气还未散尽。四十名武行已在泥地上扎马步,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晨光里泛着青灰的光。林虎穿着黑色练功服站在高台,身后立着三位武指——香港来的元德,内地新锐的刘观伟,还有被林虎亲自从少林寺请来的释延孜师父。三人彼此不言,却各自抱臂,眼神如刀锋般刮过场中每一个人。
“今天不练招式。”林虎开口,声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喘息,“练‘坠’。”
他跳下高台,随手抄起一根三米长的白蜡杆,杆身柔韧如鞭。他将杆尖点在第一名武行眉心,纹丝不动。那人屏住呼吸,额角青筋暴起,膝盖开始打颤,三十秒后,林虎忽地撤杆,那人踉跄前扑,几乎栽进泥里。
“坠,不是往下塌。”林虎踩住他后腰,手掌按在他脊椎第三节,“是把全身骨头、皮肉、脏器,一寸寸沉进地底。你们现在站的不是砖窑,是棺材盖。谁先觉得喘不上气,谁就是第一个被活埋的。”
话音落,四十余人同时绷紧脊背,却不敢再提气。风掠过窑口,卷起枯叶打着旋儿飞向远处。张子怡裹着厚棉衣站在围栏外,远远望着林虎的身影——他弯腰检查一名年轻武行的足弓角度,手指粗粝而精准,像在丈量一件古器的弧度。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河北老家,爷爷教她写毛笔字,也是这样:先悬腕,再凝神,最后才敢落墨。所谓功夫,原不是招式多快,而是心有多稳。
中午休整时,孙忠怀匆匆赶来,手里捏着一叠文件:“林总,虎啸视频第一批版权采购清单核完了。《武林外传》《亮剑》《仙剑奇侠传》《金粉世家》《士兵突击》……一共七十二部,总价三百一十六万。另外,起点、红袖、潇湘三家网文平台股权交割已完成,协议里明确写了,所有IP影视化优先权归虎啸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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