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一头类似的头发，但并不是纯银色的，而是灰色夹杂着银色。

“你可知道，你这头发代表了什么吗？最纯正的冥族血脉。”冥子祸走了过来，略显迷醉地看着纯银色长发。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沐天谣脸上，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不由啧啧说道：“真是漂亮，在父亲所有子嗣之中，当属你最漂亮了。”

“可惜，你是杂血后裔，并不是纯正的血脉，不然以你拥有九转冥核的资格，你未来有望问鼎冥主之位。”

“未来的冥主，就因为你混杂......

红鳞话音未落，秦云眉峰微挑，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破损阵盘的裂痕——三道斜向交错的刮痕，深浅不一，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色锈迹，与七层黑狱入口处石壁上残留的刮擦痕迹完全吻合。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缕天曦元念，无声无息地拂过阵盘表面。

刹那间，阵盘内残存的灵纹微光骤然亮起，随即崩解为七粒细若尘埃的银芒，在半空凝成一道残缺符印——正是七层黑狱禁制中特有的“锁灵逆引纹”。

“这纹，是七层黑狱第三重禁制被强行撕裂时，反噬嵌入阵基所留。”秦云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铁钉凿入地面，“当时我与金天刃破阵而出，此物已被金天刃以‘断岳指’击穿核心，灵纹溃散，阵基崩坏，按理说早已化为齑粉。”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凌末影：“但你当时站在阵盘三丈外，袖口沾了黑狱第七层特有的‘蚀骨寒霜’，而霜晶未融，说明你离阵盘极近——近到足以在它崩解前，用‘九窍摄灵匣’将残核收走。”

凌末影脸色猛地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袖口下手指微微发颤。

红鳞瞳孔骤缩。

她当然知道九窍摄灵匣——那是无极商会嫡传弟子才可配发的秘宝，专用于收摄未彻底湮灭的阵核、符种、残魂等高危遗存。此物一旦启用，必有微弱的“空隙嗡鸣”，寻常人听不到，但合道境强者神识扫过，能察觉空间褶皱的异常波动。

而两天前，凌末影回商会复命时，曾单独面见执法长老半个时辰。长老事后只说“末影办事得力”，却未提任何细节。

红鳞心口一沉。

不是凌末影撒谎……是有人早一步，替她抹去了那半刻钟里的所有痕迹。

她忽然想起昨夜执法殿密档库失火，烧毁的恰是七层黑狱近三年所有进出名录原件。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九窍摄灵匣？”凌末影声音发紧，指甲已掐进掌心。

秦云没答她，反而看向红鳞：“你查过金天刃么？”

红鳞颔首：“查了。他当日出黑狱后，直赴北域镇守司，全程有十七位监察使作证，中途未停、未歇、未见任何人。”

“那就怪了。”秦云嘴角微扬，眸中青芒一闪而逝，“既然他没碰过阵盘，阵盘又确已损毁，那此刻出现在高等灵族大殿入口的‘完好启动版’，究竟是谁复刻的？谁有本事，把一个崩解八成的杀阵，原样重铸，连灵覆雨都未能识破其伪？”

空气骤然凝滞。

红鳞呼吸微顿。

复刻……重铸……

高等灵族的本命凝珠大殿，设的是“万灵归墟锁天阵”，乃上古灵族圣阵，唯有灵族血脉者持本命凝珠方可开启。外人若强闯，必触发三重反噬：第一重焚神、第二重蚀骨、第三重……神魂自爆。

可灵覆雨却只受轻伤。

说明闯入者根本没硬闯——而是用阵盘骗过了大殿入口的“灵瞳守卫”，让守卫误以为来者持有凝珠，主动启门。

而能骗过灵瞳守卫的，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阵盘内蕴灵族本源气息；二、阵盘激活时，散发的气息要与某位灵族长老的本命凝珠波动频率完全一致。

红鳞猛然抬眼，死死盯住阵盘底部一处几乎不可察的刻痕——那不是无极商会印记，而是一枚倒悬的月牙，月牙中央，嵌着一粒芝麻大小的灰白色结晶。

她认得。

那是灵族“枯脉长老”独门凝炼的“伪源晶”。

枯脉长老……三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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