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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永远是我的宝贝,宝贝宝贝~(双倍求月票)(第2/3页)

身。

“对了,”李一彤忽然压低声音,把田溪薇拉到窗边,指着远处梧桐道,“嘟嘟下午三点有场戏,刚好在南航老图书馆后门。你猜怎么着?她今早特意绕路买了两盒桂花糕,说要给图书馆门口那只三花猫留一盒。”

田溪薇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阳光正穿过梧桐枝杈,在青砖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看见陈都灵穿着洗旧的蓝布裙,背着帆布包,发尾被风吹得扬起一小截弧度——那抹蓝像一滴坠入清水的墨,缓缓晕染开整片秋光。

“她连猫都记得喂……”田溪薇喃喃道。

“所以啊,”李一彤笑着戳她额头,“别总想着怎么‘成为’安生。你先把眼前这个会为流浪猫带点心的苏行舟,看得再清楚一点。”

话音未落,场务在门外喊开工。田溪薇深吸一口气,把那块带着体温的场记板按在胸口,大步流星走向摄影机。路过走廊时,她瞥见化妆镜里映出自己的脸——卫衣帽子滑落一半,碎发黏在额角,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被雨水洗过的玻璃珠。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右边一颗小小的虎牙。这一笑毫无设计,却让跟拍的摄影师下意识按下了快门。

与此同时,长沙蘑菇屋的清晨正被一声尖叫撕开。

“我的八音盒!!!”

周他跪坐在泥地上,行李箱侧翻在旁,箱盖弹开,里面衣物散乱如被风暴席卷。她双手颤抖着扒开皱巴巴的T恤,又掀开折叠整齐的校服裤,最后几乎要把整个箱子倒扣过来——可那个黄铜外壳、刻着藤蔓花纹的八音盒,确实不见了。

跟拍导演举着机器的手顿了顿,镜头悄悄推进。特写里,周他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指尖关节泛白,而她左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红痣,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

“周吔,是不是落宿舍了?”何囧蹲下来,递过一瓶水。

周他猛地摇头,额前碎发甩出细小的水珠:“不可能!我亲手锁进密码箱,密码还是哥哥生日……”她声音陡然卡住,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烫到。镜头敏锐地捕捉到她瞳孔骤然收缩的瞬间——那里面翻涌的不是失落,而是某种近乎惊恐的清醒: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连最私密的纪念物,都成了需要向全世界解释的罪证。

黄垒默默捡起滚到草丛边的充电宝,忽然说:“小周啊,你知道蘑菇屋后山有棵老槐树吗?去年节目组修路,挖出个铁皮盒子,里头全是二十年前的磁带。咱们把它埋回去那天,全村小孩都来围观,说那盒子能听懂人说话。”

周他怔怔望着他,嘴唇微张。

“所以啊,”黄垒把充电宝塞进她汗津津的掌心,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有些东西丢了,说不定是去替你听风了。”

周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攥紧充电宝。塑料外壳冰凉,可她掌心却腾起一阵灼热。她忽然想起昨夜在宿舍楼顶吹风时,苏行舟说过的话:“压力要抒发,情绪要流动——堵着,早晚成灾。”那时她以为他在说生理层面的释放,此刻才懂,原来精神上的淤塞,同样需要一个出口,哪怕只是把八音盒的名字,悄悄刻在槐树粗糙的树皮上。

中午十二点,周他蹲在蘑菇屋厨房择豆角。摄像机俯拍,她指尖灵巧翻飞,青翠豆荚在指间断裂,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镜头扫过她腕骨处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小学爬树摔的,疤痕早已褪成银白,此刻却被新渗出的汗珠浸得发亮。她忽然哼起一段调子,不成曲,只是几个单音节在唇齿间反复碾磨。跟拍导演耳机里传来导播的疑惑:“她唱的是什么?”

导播沉默两秒:“……好像是《三国:逐鹿中原》游戏登录界面的BGM变奏。”

正午阳光泼洒下来,将她单薄的脊背照得透明。没人看见她藏在围裙下的左手,正用指甲在大腿皮肤上反复描摹同一个符号:一个歪斜的“Z”,旁边缀着三颗小星星——那是苏行舟签名时惯用的落款,也是她偷偷临摹过上百遍的暗号。

同一时刻,南京影视基地地下车库。

苏行舟倚在黑色迈巴赫车门边,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一条未读消息。发信人备注是“孟姐”。内容只有八个字:“杂志拍摄提前,明早十点,南航东门。”

他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回复。车顶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扇形阴影,像两把收拢的小伞。远处传来场务催促演员集合的喇叭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他忽然想起昨夜胡莲馨在阳台说的那句话:“总觉得有距离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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