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站B轮融资完成的事情成为了这几天最热闹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具体融了多少钱,但是业内消息保守估计投后估值都在20亿美元左右,那具体是多少也没那么重要了。
20亿美元的估值。
哪怕...
南京的十月,梧桐叶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在青石板路上铺出薄薄一层金边。剧组驻扎在老城南一片改造过的民国风街区,灰墙黛瓦,廊檐低垂,连空气都带着旧书页翻动时扬起的微尘气息。苏行舟站在摄影机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那块陈嘟灵送的表——表带是深蓝丝绒,表盘内圈刻着极细的一行小字:“七月安生,皆是你。”他没告诉李一彤,也没告诉任何人。那晚烧烤散场后,陈嘟灵把他单独叫到厨房角落,把表塞进他掌心时,指尖微凉,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你总说时间不够用……可我觉得,你比谁都更知道怎么把一秒过成十年。”
李一彤就站在他斜后方三步远,没靠太近,也没走开。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白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腕骨。她正低头看剧本,可苏行舟知道,她根本没在读——那页纸已经停了整整四分二十七秒,而她睫毛垂落的弧度,和方才陈嘟灵塞表时一模一样。
“Action!”
第一场戏是十七岁安生初遇七月的教室外。田溪薇饰演的安生斜倚在门框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贴着后颈。她叼着一根没点的棒棒糖,目光懒散扫过走廊尽头正捧着物理习题集匆匆走过的李一彤——那不是演出来的疏离,是田溪薇真真切切在躲。开机前两天,她被王楚苒揪着练了七遍“甩头转身”,就为让那个瞬间的错眼显得不那么刻意。
镜头切过去,李一彤脚步顿住。她没回头,只是左手无名指在习题集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苏行舟给的即兴设计。原著里七月永远克制,可苏行舟坚持加这一笔:她听见安生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节奏太野,像鼓点,敲得她耳膜发痒。
“Cut!很好!”副导喊完,田溪薇立刻直起身,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笑嘻嘻往李一彤手里塞:“雪姐,润润喉,我偷藏的草莓味!”
李一彤没接,只抬眼睨她:“你上周还说最讨厌草莓味,嫌它甜得发齁。”
“啊?”田溪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捂嘴笑:“哎哟,被您记这么清楚……”话音未落,后脑勺突然挨了记爆栗。
“谁让你乱改人设!”王楚苒拎着保温杯站她身后,杯盖都没拧紧,热气直往上冒,“导演让你演‘第一次见’,不是‘第二次偷吃’!”
田溪薇抱着头嗷嗷叫,苏行舟却忽然开口:“楚苒,你去把刘浩纯叫来。”
王楚苒一怔:“现在?她刚拍完《校园日记》的补录,正睡午觉呢。”
“让她带速写本过来。”苏行舟指了指对面茶馆二楼的临街窗,“让浩纯坐在那儿画——画田溪薇刚才倚门的样子。不用画全脸,就画她肩膀歪斜的角度,还有叼糖棒的唇线。”
全场静了两秒。李一彤合上剧本,似笑非笑:“你打算把浩纯培养成剧组御用人体测角仪?”
“不。”苏行舟摇头,目光落在田溪薇还红着的后颈上,“我在教她怎么‘看见’。”
刘浩纯是半小时后跑来的,马尾辫散了一半,速写本边角卷得像被猫啃过。她蹲在茶馆窗边,铅笔尖悬在纸上方颤抖了足足二十秒,才终于落下第一道线。苏行舟没催,只让场务给她端了杯蜂蜜柚子茶。
“浩纯。”他忽然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你画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刘浩纯手一抖,铅笔断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很轻:“我在想……她刚才转身时,左肩比右肩高0.5厘米。因为去年膝盖旧伤还没好彻底,走路会不自觉把重心往右偏……”
全场又静了。田溪薇张着嘴,忘了合拢。
王楚苒噗嗤笑出声:“哎哟,这孩子连我踹她时哪条腿发力都记住了?”
苏行舟却认真点头:“对。这就是你要画的——不是‘漂亮’,是‘活着’。”
那天收工早,暮色刚漫过秦淮河面。李一彤没回酒店,拉着苏行舟拐进一家二十年老鸭血粉丝汤店。店面窄得只容两张折叠桌,老板娘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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