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分论坛开始。
即梦科技张维先上台,讲的是视频生成安全的技术方案,主要是水印溯源和内容过滤机制。
讲得中规中矩,不算出彩,但也能看出即梦在这块确实用了心。
百炼那边讲了一套多...
托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热气氤氲里眼神微沉:“林总,这事风险不小。”
鼹鼠没说话,只是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取出一台黑色平板,指尖滑动几下,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是长隆海洋王国后巷一辆厢式货车的尾部,车牌被刻意遮挡,但右后视镜下方一道浅浅的蓝漆刮痕清晰可见。
“我们盯了三天。”鼹鼠声音低哑,“这车不在羊城交警系统登记,但底盘编号比对过,属于一家注册在东莞的空壳物流公司。法人是个七十岁的老太太,身份证是假的,地址是城中村一栋烂尾楼的消防通道。”
林飞盯着那道刮痕,忽然开口:“蓝漆……和上次希希失踪那天,在幼儿园门口停过的那辆小货车,颜色一模一样。”
托尼手指一顿,茶水晃出杯沿:“您确定?”
“确定。”林飞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砖,“那天我让赵磊调过周边所有监控,汇总后发现,前后七十二小时,蓉城、羊城、深市三地共出现过六辆同款蓝漆小货车,全部绕开主干道,专走城中村窄巷、废弃厂区、高速服务区后门——像是训练过的。”
包间里静了一瞬。茶香还在飘,却已不暖。
鼹鼠翻页,又调出一张地图,用红点标出六辆车的轨迹终点:三处是边境口岸附近的无名停车场,两处是粤西渔港深夜卸货点,最后一处……是海南三亚某家挂着“海产冷链运输”招牌的仓库,实际工商登记为“已注销”。
“他们不用正规港口,不用国际航班。”鼹鼠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冷光,“走的是‘活体夹带’的老路——把孩子塞进装活鱼的泡沫箱,充氧加冰,混在海鲜批发送往越南、柬埔寨、菲律宾。那边有地下诊所,能改年龄、换指纹、植皮整容,三个月就能变成‘合法孤儿’。”
托尼终于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红木桌上,发出短促一声响:“林总,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飞没答,只伸手点了点平板上那个三亚仓库的定位。
托尼喉结滚动了一下:“意味着这不是零散人贩,而是一条年输送量至少三位数的成熟产业链。资金流、物流、人流、证件流、医疗流……五环咬合。国内负责‘收网’和‘初筛’,境外负责‘洗白’和‘出口’。而您——”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钉:“您和两个孩子,已经进了他们的‘高价值目标观察名单’。希希那次不是失误,是测试。测试安保反应速度、家长心理阈值、警方介入效率……他们甚至可能,已经摸清了您每周送孩子去幼儿园的路线、保镖轮岗周期、甚至您手机信号基站切换规律。”
林飞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指节分明,腕骨清晰,左手无名指内侧还留着一道浅疤——那是安安刚学会用勺子时,失手划的。当时她哭得撕心裂肺,他抱着她哄了半宿,说“安安的勇敢,比爸爸的疤更亮”。
可现在,有人想把这道疤,变成永远愈合不了的裂口。
“我要他们的‘网’。”林飞抬眼,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包间空气一滞,“不是线,是网。谁织的,谁补的,谁剪断过哪一根,谁偷偷打过结——我要每一条经纬。”
托尼沉默三秒,忽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封面印着烫金篆体字:《民间情报协作备忘录(非官方版)》。
“林总,之前您提过收编的事。”他将文件推至桌沿,“我们一直没签,是因为不想变成您的雇员。但我们愿意签这个——以‘战略协作者’身份。不拿您工资,不归您管,但您指哪,我们打哪。所有情报源、所有中间人、所有暗网节点……对您单向开放。条件只有一个。”
林飞没碰文件,只问:“什么条件?”
“您推动的那件事。”托尼直视他眼睛,“关于拐卖儿童量刑的立法建议。如果真能落地,我们要一份署名权——不是挂名,是写进提案附议人名单里,用我们的真实代号:‘守巢者’。”
鼹鼠接话,声音更轻:“我们组里,有三个成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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