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润坐在神女庙前的门槛上,手中摩挲着太乙神符。

今天的神女庙没有香客,因为姜润把神女庙色甚至华山给“隐秘”了,有些变动即将发生,华山上最好不要有香客凡人存在。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思索的意味。

“太乙神符,妙严宫镇殿至宝,可衍化万千真炁,走到了‘繁’的极致。”

姜润喃喃自语一般说道:“可在这万千的变化之中,真的有能够窥探到因果的玄奥变化吗?”

耳边,传来了张天寿的声音。

“按理来说不该有这样的变化,毕竟,即便是先天神物,到底是在这一方天地之内,而因果为天地运转之基础。”

“或许太乙救苦天尊可以做到,但太乙神符不太可能。”

姜润听着张天寿的话,也赞同点点头,但随之便若有所思道:“但,确实是太乙神符引动了因果,才能让我所看到的因果变得清晰可见。”

“既然这不太可能是太乙神符所能够拥有的威能,那么只有可能是来自大天尊的加持?”

姜润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父皇,真的会做这么欲盖弥彰的事情吗?”

张天寿也有些迟疑的问。

既然大天尊选择了把对付因果古神的任务交给了姜润,那么大天尊轻易就不会出手,而是会选择统筹全局。

像这种暗戳戳给姜润帮助的事情,不太像是大天尊做的,因为大天尊如果真的要这么做,一定会做的更加明显。

张天寿对此还算是笃定,因为父皇就做不出来那种暗戳戳的事情。

一切都放在光明正大的地方,即便是要清算你,也会跟你说明白,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前几个古神,都是如此,没道理这一次大天尊会违背自己的行事风格。

“那会是因为什么?”

姜润抬起头,看向了华山之下,目光仿佛穿过了那幽深的山林和石头,看到了华山府城之内的某个栋宅子。

在姜润的眼中,那一栋宅子的上空,浮现出一种诡异无比,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气机灵韵。

若是细细观察,反而会看不真切,但若不去专注的看,又会吸引你的绝大部分注意力。

这是因果,被剧烈干涉,偏离了原本轨迹的因果。

“另辟蹊径啊。”

姜润感叹着,轻声说道:“因为无法做到同时干涉杨戬和孙悟空,便从环境和一个凡人入手。”

“而所能够达到的最终目的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见招拆招,限制住杨戬和孙悟空,让我少两个生力军。”

“并且………………”

姜润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神女娘娘塑像,在那塑像之上,也存在着被剧烈干涉过的因果乱流。

杨婵一直和张天寿待在一块,没有被干涉因果的可能。

但‘神女娘娘却不能如此。

来来往往的香客信众,拜的都是神女娘娘。

而这些凡人香客,想要去干涉他们的因果,对因果古神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

一点点的累积,一点点的影响,最终扰动了“神女娘娘”的因果。

即便是在姜润和张天寿的严防死守之下,杨婵到底还是中招了。

因为我拜的是神女娘娘,所以神女娘娘会变成我所期待的样子。

这样的一个因果,一个香客这么想,不是什么问题,十个一百个,也影响不大。

但若是每一个香客都这么想,并且数量远远超过十个百个的话,那么影响自然而然就积少成多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姜润只能够看到因果被扰动这个表象,仅此而已,更深层次的东西,却如何都看不出来。

先前对苏镇山和柳如的撮合,也只是顺着可能的因果流向去促成而已,并不是说姜润看到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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