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8、第 28 章(第1/3页)

铃铛在推扯间叮当响,响得杜羿承有些烦躁。

他听着记忆中的自己不悦开口:“它剩下的就给我?到你手的东西还真是半点都不会白费。”

杜羿承呼出一口气来,觉得这样才对。

就应该狠狠戳穿她这将他比做笨狗的卑劣心思,这破铃铛是什么好东西?竟还要系在他手上,真带出去岂不是要招人耻笑?

但陆喻霜闻言只是片刻的怔愣,下一瞬便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些:“那还真是可惜了,铃铛多漂亮。”

她用了些力气将他拉回来:“我真没中暑,也不觉得渴,夫君事忙难得空闲,还是回来坐罢。”

杜羿承没用力,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她拉回去坐下,但他只坐了片刻,便重又起身到旁侧的铜盆处,将手和这铃铛洗干净。

再回来时,他将那铃铛拿到手中随意把玩着,长指勾住红绳将其悬吊在指尖,拇指指腹随意拨动两下:“我们成亲这么久,你一口一个夫君倒是唤得顺,怎么不见你正经送过我什么东西?不送便罢了,我本也不稀罕,但凭什么我只能要那笨狗剩下的?"

陆喻霜长睫颤了颤:“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下次上街,再给你重新挑一个。”

杜羿承心中的烦躁更胜,谁稀罕什么破铃铛?

但记忆中的他则是将铃铛握在手中,不是很在意道:“随便你。”

杜羿承能感受得到,自己的余光尽数是陆喻霜垂眸静坐在自己身侧的侧影,而下一瞬她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我确实有样东西要给你。”

她作势要向外走,杜羿承却一把拉住她,将她拉回到身边:“急什么,你不怕热,门一开一闭我还要嫌热。”

陆喻霜立在他身边垂眸瞧他,只身子稍稍后仰,下颌微抬眯起双眸盯着她:“坐过来。”

陆崳霜睫羽在错愕下眨了眨,视线落在他的长腿上,被攥住腕骨的手不自觉蜷起,她耳根红得更厉害,深吸一口气,似豁出去直接坐到了他腿上,轻倚在他怀里。

杜羿承顿觉心猛跳得厉害,怀中的重量与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太过明显,饶是只在记忆之中,也仍让他清楚感觉到,人似是真的坐在他怀里。

他觉得陆喻霜定是会错了意,说不准也是被这暑气弄糊涂了,这才要往他怀里坐。

他更觉得自己合该阻止她,但毕竟她这也算是有病在身,只要她老实起来,可以不同她多计较。

但记忆中的自己不知是不是碍于这个时候的她面皮薄,反正他没有就此直白地让她起身,他左手握住铃铛,轻啧一声:“买都买了扔了可惜,多少家底禁得起这样败坏?系一会儿罢,也算是用过了。”

杜羿承听在耳中,觉得这有些节省得过分,若真让陆喻霜觉得他府上连扔个铃铛都不成,岂不是又要在心中为他不是良配多添一条因由?

不过他也看不出来陆喻霜究竟是怎样想的,反正她此刻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面颊上,闻言也只轻轻应了一声,指尖接过红色的系带,仔细系在他腕骨处。

然后她微微垂眸,身子僵直,似是不好意思看他:“一定要这么坐吗?可现在还是白日……………”

杜羿承觉得这是个顺理成章让她起身的好时机,正好她自己也察觉出来不妥,也免得她因此羞愧。

可他却陡然间听到一句令他十分熟悉的话:“为什么不能,我们是有婚书的正经夫妻,白日怎么了?”

杜羿承稍稍直起身子,将她的身子虚揽住,动作间手臂处的铃铛轻晃着。

他偏过头,带着些命令的意思:“过来,你知道你该做什么。”

怀中的陆喻霜身子愈发僵直了些,唇瓣轻轻抿起来,他們能感觉到她的局促紧张。

杜羿承不知陆崳霜知不知道该做什么,但此刻的他确实想不起来记忆中的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而陆喻霜只轻轻喘了几口气,便一点点贴近他,随着吐息离他愈发得近,他突然觉得自己似有些不对劲。

腰腹紧绷得厉害,周身的热意似乎并不是来自这闷热的天。

杜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