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想再梦见了。
她可以放手的,她已经放手了,所以不需要再做这个梦了。
谢唯斯吸吸鼻子,把满是水花的眼睛脸深深埋入膝盖。她一点都不想他,没有奢求了。
只要他有天能自己好起来,只要他能努力过下去,她都无所谓。
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她可以。
谢唯斯趴在膝盖上,眼泪把眼睛灼得发痛,越痛越不断掉落着水珠,把她干了的裙子又浸湿。
放手了,但真的放弃一个人的时候,好像五脏六腑都会碎掉了一样,她疼得喘不过气来。
谢维粼酒柜很多很多酒,喝着喝着,也少了一大半。客厅的酒瓶一个接一个,不时被撞倒,在狂狼一样的雨声中与浑浊的精神里,没有被察觉。
到傍晚,一整天没吃的肚子才有点饿。
谢唯斯点了外卖。
送来时海鲜粥还滚烫滚烫的,很香。
可是她坐在餐桌前,吃一口进去,就有点反胃,吃不下。
推开一些,谢唯斯人趴在餐桌上,拧着白皙的眉头,微微喘气,觉得肺腑都拧在了一起,不知道饿的,还是酒精浸泡的,或者是想他想的。
最后还是又去客厅坐下,喝起了酒。
除了酒精,实在找不到什么东西能让大脑一片空白了。
两天假期过去,元弈青又打了电话过来,他昨晚发过微信问她身体好点没,但是她一直没回。
那天早上雨好像是停了,热带风暴好像走了,览市的雨季也不知不觉走了,以后除了台风天,应该不会下雨。
那段下班就下雨、打雷,要去他那儿睡的日子,也过去了。
谢唯斯接起电话,在元弈青略着急询问她身体怎么样了的时候,说“弈青哥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你请两天假至于说对不起,你到底是发烧了还是怎么了怎么两天了声音还是这样”
谢唯斯忍着心口痛,和他微笑着说“我我没事,但是我想,辞职了。”
“你说什么辞职”那头的男人眉头深深皱起。
“嗯。”她笑笑低下头,“我不想在览市工作了。”
“为什么那个新项目觉得难”记得她前几天说过之前在商城里吃饭时,那个导演给的项目很难,有个镜头觉得怎么磨都不满意。
他说“那我们换一个,那个项目给别人好不好”
“不是。就是觉得,生病好难受,没一个熟人。”
“我不是熟人吗你住哪儿弈青哥去看你啊。你有没有吃饭,给你带饭好不好带你喜欢吃的海鲜粥好不好”
谢唯斯埋下脸在膝上,“不用了,这两天喝了好多海鲜粥了”她吸鼻子,“对不起,最近挺忙的,我还辞职,但是我真的不想去做了。”
“你是不是生病想家了想家你回去几天好不好你回去玩够了再回来。”
“没有”她摇摇头,“没有,没事。就这样吧弈青哥,改天我要是有空,我就去一趟跟你说,没空我就不去了,谢谢你这段时间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弈青哥。”
“唯斯到底出什么事了前几天还好好的。”里面的人声音着急。
谢唯斯混混沌沌地,有些累了“我有点困,这样吧,拜拜。”
挂了电话,谢唯斯趴在膝上,在薄薄的阳光里昏昏欲睡,长睫在睡梦中偶尔颤一颤,上面挂着的泪珠几下后,渗透下去,浸染了整个眼眶。
公司里,元弈青看着挂了的电话,想要再打过去,又怕她真的不舒服在睡觉,打扰她休息。
苑循刚好到办公室找他,见他愁眉紧锁,问“怎么了这是,大老板不开心啊。”
元弈青抬头。
苑循“对了,怎么好几天没见到唯斯啊我还想让她中午给我订外卖呢。”
“你手废了”
“”苑循不满地看他,“大清早戾气这么重,我就想喝海鲜粥。”
“不是嫌贵”
“”苑循嗤笑一声,“怎么了我一个国际大公司的老板,我还吃不起一个海鲜粥吗”
“呵。”元弈青转开脸,“她没来,你喝水吧。”
“”苑循很不开心,“我跟你讲,我早上才被女朋友找了一顿不痛快,你别给我继续找不痛快。”
“”
元弈青扫了他一眼,说话都懒得,兀自继续皱眉盯着手机。
苑循就觉得他不对劲,过去踢了踢他的椅子“你他妈到底在干嘛,唯斯为什么好几天没来了,台风都走了她也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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