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私奔过,但日子可能并不那么好过,世人的眼光,生活的不易,家人的追找,每一样都不是那么好应对的。
这还是尚未成亲,如果成了亲,孩子怎么办,和他们一起隐姓埋名么如果孩子被欺负,被辱骂,他们怎么解释孩子都有家族长辈走动,不管爱恨,说出来都是一大家子,可他们的孩子注定孤苦伶仃,没有依靠,再往后想一点,孩子以后长大了,怎么说亲
有些事你没想,不在意,它可能不是个问题,但你一旦想了,在意了,问题越滚越大,会越来越让你害怕,让你觉得无法应对。
“晋薇出嫁之后,二人便再无联系了”
“我知道外头在怀疑什么,”白婆婆道,“但我可笃定告诉你,他们之间清清白白,都是好孩子,从未有逾矩之举。”
她叹了一声“情自是难断的,越了解,对方越优秀,就越忍不住被对方吸引,我不能说他们之间现在没有情愫,反而他们惺惺相惜,是世间最了解彼此的人,哪怕到了今日,若对方有难处,他们仍然会愿意为对方付出努力,但更多的,不可能。”
夜无垢微讶“竟然男人君子,女人也贞烈”
这都不是简单的情爱了,是知己,也有义气,女人忍得住也就算了,男人竟然也忍得住
朝慕云看着白婆婆“晋薇丈夫之死,官府去查,皆讳莫如深,婆婆可知晓些许”
“那是个意外。”
白婆婆似乎看出了朝慕云冷,给他添了热茶,让他捧在手中“我不知史晋两家为何结这个亲,同在京城,低头不见抬头见,若我是俞氏,就算想结门好姻亲,也会尽量为女儿寻个稍远些的地方,远离口舌是非,但偏偏就结在了京城,互相想打听些什么,都不太难,妻子的是非,情思是否系于己身,别人不知道,身为丈夫的人岂会不知”
“偶有一次在外面被调侃,饮了闷酒,又遇到了当事人江项禹,史家小子就同他发生了争执,打了一架,江项禹从小是有分寸的孩子,就算打架,也不可能下手太重,当时众人拉开,两个人都是没事的,可后来史家小子回去,就染了风寒,明明平时没病没灾,身子康健的很,丈夫也去看过,绝对不存在什么严重的外伤,或阴毒下毒之法,就是个意外,可就是一场风寒,史家小子死了,你说史江两家,会不会有仇”
“那是得有仇,”夜无垢摇着扇子,“没准史家看晋薇这个儿媳妇都会不顺眼,把账算在她身上。”
朝慕云自也更懂,所以齐氏和晋薇的婆媳关系也更微妙。
那本案中另一个仇恨点就出来了,齐氏对江家,是存在仇恨的,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时活蹦乱跳好好的,突然死了,大夫再说无有任何异样,她也很难不阴谋论。
但是她丈夫呢
朝慕云敛眉“您对史明智,可有了解”
“没见过,”白婆婆摇了摇头,“只知道他是个很会钻营,又胆子略小,有色心没色胆的人。”
好色
朝慕云几乎立刻想起晋薇庄子房里,那个她非常讨厌,用针剪戳烂的男人荷包。
“他对晋薇”
只四个字,白婆婆就意会了“反正不会做真正的恶心事,口头说几句,算得了什么谁还跟一个老头计较”
朝慕云瞬间懂了,死者史明智这个爱好,引来的恐怕不只是晋薇的厌恶,还有对晋薇十分看重的,江项禹的仇恨,以及妻子齐氏的不满。
白婆婆见两个人若有所思,又道“若是信我老婆子,你们就别在那些所谓的私情之事上下心思 了,什么都是懂事的孩子,纵心有牵念,也是发乎情止乎礼,据我所知,他们从未有私会过,最多就是同在京城,不小心在人多的机会偶遇,说两句话而已。”
不见面,不说话,相思难熬,见了面,说了话,相思更难熬。
朝慕云却感觉两个人的情感走向,还是有些不协调之处,想起江项禹虽未成亲,膝下却有个孩子,听闻年纪不大“江项禹的孩子婆婆可知晓”
白婆婆就又叹了一口气“酒后误事,错把丫鬟当梦中佳人也因此,两个人才越来越远,不可能有挽回机会。”
夜无垢“江项禹把别人当成了晋薇,还有了孩子”
那还真怪不得今日关系至此
两个人之间隔的东西太多太多,已经扯不清,分不明。
朝慕云整理思路,又问“一个月前,还有最近五日内,江项禹可来过”
“一个月前”白婆婆摇了下头,“有点太久,我记不太清,最近倒是常来,春日风暖,花卉盛放,外头需求量大,他做为东家,怎么能不来最近每两三日都会过来一趟,偶尔也会住在这里。”
朝慕云环顾四周,看了眼花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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