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嘉志得意满,打阻击,哼,阻击有这么好打的吗。在国都这处四下平坦,只有一处可勉强称为险地、并无地利的地方,要想阻击,只能是部署相当数量的人,以人作为险地方成。
自已兵力折损不少,但吴亘就少了吗,行于他国作战,四下并无奥援,一路征战不休,不说战死多少,仅逃兵就够喝一壶的了。
看着自家的兵马已近山顶,胡嘉有些期盼的看了一下国都方向。那座大城仅城墙就有二十丈高,几乎是面前小山的一半。不知他吴亘用什么法子,越过那厚重的城墙。等攻下山头,就能一览无余了。
正在此时,胡嘉有些惊疑的发现,自家那些已近山顶的兵马,忽然有些混乱,山顶守军的士气明显高涨不少。
很快,天空中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义鹘兵,如同乌云一般扑来。乌云中落下无数的雨点,那是成片成片的箭矢。
为何义鹘兵此时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要靠这些来阻击自已,胡嘉转头看了一下国都的方向,冲天的狼烟已经消失不见。
胡嘉心头一阵恍惚,城守住了,还是......
感受到自家兵马不断掉落的士气,胡嘉面色苍白。作为执棋人,自然知道士气陡然降了一大截,这其中的变故是什么,自然是国都失了。
天呐,怎么这么快,那坚不可摧的高墙呢,那城墙上如林的守城器械呢,难不成都是摆设。
很快,胡嘉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支搏象兵,这是重甲步卒,护着后面的弓弩手向着自已的扑来,虽然数量不多,但却士气高昂,配合着天上的义鹘,如一把尖刀插入自已的军势之中。
山上的敌军也在往下攻,二者夹击之下,过了不久,军势渐渐溃了。
看着一轮轮攒射的义鹘兵,胡嘉长叹一声,此战败了。
少阳院中,南宫平与洛冰眉头紧皱,看着棋盘上的战局沉默不语。吴亘和胡嘉自是看不清对方动向,但对两位院主而言,从战之伊始,双方动作便一览无余。
从二人角度来看,胡嘉用兵颇为正统,与两院教学宗旨亦是相符,并无可指摘之处。反观吴亘,从一开始就一通胡乱操作,将义鹘兵单独为军,置自已步卒安危于不顾,四下冲击。
战事焦灼之时,又弃国都和国土于不顾,主力却是四下乱窜,几乎是拱手将胡嘉请到国中,致使国都沦丧,国君被捉。按说此时一国已失战力,应是败局已定。
可再看其人趁胡嘉国内兵力空虚,举兵杀入他国,几次腾挪转移下来,竟将胡嘉原本厚实的地面兵力逐次割裂,困于一座座城池之中,二人倒是明白了吴亘的想法。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想法倒是对的。”南宫平长叹了一口气,“但此人断不可为一国大将,否则早被朝廷砍了头。哪有置国君于不顾的做法,这放在任何一国都不会容忍的。”
洛冰伸了伸懒腰,“棋局而已,何必当真。”
南宫平意味深长的看了洛冰一眼,“棋品亦可看出人品。”
洛冰抿了抿嘴唇,却是破天荒没有反驳。
回到棋盘中,胡嘉看着空无一人的壶关,自家士卒的残骸,只想跳出棋盘质问吴亘,这么大的城池说扔就扔了,有这种打法吗。
纵是对弈,你得也考虑一下现世实情吧。如此做法,皇上还会信任于你,还会将如此多兵马放于你手中,恐怕早已槛车入京,引颈待戮。
没办法,只得又留下一部分人马驻守壶关,自已则亲率大军前往吴亘国内寻找其主力,同时救援自家驻守兵力。
兵马前出搜寻良久,吴亘的军队又如失踪了一般消失不见。无奈之下,胡嘉只得引军穿行于茫茫大山之中,沿着吴亘当初偷袭自家的路线细细探察。
行走于崎岖山路,胡嘉终于明白,当初摆棋之时,既然双方兵力相等,吴亘选择了如此多数量的义鹘兵,那到底是放弃了什么。
放弃的是重骑啊,这是完全放弃了地面的机动,组成了一只空中骑兵。如此用兵,着实胆大了些。
重骑行走于山地,步履艰难,折损甚重。无奈之下,胡嘉只得将重骑撤出,只余步卒继续前行,原本厚重的兵势又被削弱两成。
等钻出无尽的群山,迎接胡嘉的则是一条坏消息,吴亘围了自已国都,二打京城。
胡嘉怎不明白,吴亘压根就没率军回国,而是一直暗戳戳的藏在自已国中。看着士气低落的兵卒,胡嘉几欲仰天大叫,吴亘,你她娘的真把敌国当自已家了。
此时赶回国内支援,人困马乏,以疲兵应敌,有违兵法。有心想如吴亘一样,干脆放弃国都,可犹豫再三,终是难以下定决心。
从小入痒,后进松涛学宫,又求学于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