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的身形出现在刀后,刀光如雪,不停的逼向水从月。男子此举,打破了二人的既有节奏,将水从月的气势压下了一些。既然占了上风,断无将这口气歇下的道理。
一时之间,面对对方的猛烈攻势,水从月只能采取守势,长戟左格右挡,身体不断后退,暂避其锋锐。忽然眼角瞟到一片黑影,原来已是退到了石墙边,身后已无退路。
看着男子藏于刀光后的狠戾眼神,水从月轻轻一笑,身体急退,沿着石墙直直向上。
男子毫不犹豫跟上,忽然,在墙上奔走的那个人骤然转身,身体在空中翻了个圈,越过了自已的刀光。
不好,中年男子浑身寒毛竖起,刚转过身来,只觉着喉咙处一凉,长戟戟尖已经距自已的肌肤不到三寸。
看着闪烁着红光的戟尖,男子忽然觉有什么东西滴在胸前。低头一看,虽然戟尖并未入体,但凌厉的杀气已经割破了自已的肌肤。
此时如何不知,对方故意留了手。在这种激烈的生死搏杀中,如此收放自若,游刃有余,可见其人在武道上的造诣高于自已。
抬头看向那个单手持戟的青年,中年男子长吸了一口气,“为什么不动手。”
水从月手臂一抖,将戟收回负于身后,“我总觉着你藏着些什么并未使出,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我对战,你竟存了保留实力的念头,岂不可笑。空有实力而不施展,身披千金裘反冻毙,可谓蠢矣。”
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已的喉咙,伸手将血甩于地上,“受教了,是我小觑了你,妄自尊大,陷自已于死地,实是愚蠢。”
取下身上的长弓,男子对着水从月灿然一笑,“那我可要拿出真正的手段了。”
“请君赐教。”水从月拄戟而立,昂然以对。
水从月又连胜了两场,黑岩城中已经炸开了锅,街头巷尾厉人议论纷纷。这是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厉人竟然被外人打的连败三场,而且还是自已平素最看不起的无尾人。
不提厉人的无奈,吴亘与宝象、叶子明等人则是整日里忙着赚钱的事,酒肆、樗蒲的进项远超几人想像,就连新招的女子在宁帘茶的调教下,也能在逍遥阁中勉强舞上一曲。
演出的那一日,黑岩城几乎空巷,聚集于逍遥阁前。原来,女子还可如此妩媚,还可如此勾魂,再回头看看自家婆娘肌肉隆起的胳膊,顿时觉着有些不香了。这一日,黑岩城中不知有多少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撵出家门。
钱如流水般的入账,看着滚滚而来的天晶石,各色异草,奇珍,宝物,哲格都有些胆战心惊。
就这么几天,攒下了自已一辈子都不能赚到的财富。虽然也有不少厉人对他袒护外人,与外洲人沆瀣一气的做法有些不满,但此时的哲格已全然不在乎。
任谁会拒绝得了财富的诱惑,现在别说是协助吴亘,就是让他穿上裙子,如那帮舞女们卖唱,也是心甘情愿的。
打完第三场,明铮亲自到了哲格的院子,拜访了水从月。
来之前,吴亘找哲格认真谈了一次。二人在屋中争吵的十分激烈,过了许久,哲格才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明铮和姬夜联袂而至,哲格特地准备了晚宴。席间并没有谈论什么具体的事情,也没有对水从月连胜三场,吴亘等人大肆掠夺厉人财富的事发表任何意见。
不过,在席中,哲格却是郑重起身,躬身施礼,提出愿将所有生意的三成收益献于明峥,作为厉人大军的军资。
明峥闻言稍稍诧异,端起面前酒盏,走到哲格面前,笑容玩味的拍了拍其人肩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好酒。”说完,就与姬夜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等明峥走后,哲格微醺的脸渐渐发白,渐至哆嗦起来。
夜深人静时,哲格却是一人寻到了吴亘的住处。一开门,就俯首施礼,“多谢小哥救命之恩。”
吴亘坦然受了这一礼,嘴角露出笑意,“明白了?”
“明白了。”哲格犹自惊惧不已。
吴亘将其让入屋内,二人坐于桌前。吴亘倒了两盏清酒,递了一杯给哲格,“象以齿焚身,蚌以珠剖体。坐拥这么多钱财,却无力自保,正所谓盈满则咎,长此下去,妥妥的取死之道啊。”
哲格将酒端到嘴边,刚想喝下,却是一咬牙泼洒于地。吴亘一愣,这老家伙干啥,这泼的是酒吗,是钱啊。
“我年轻时曾游历大遗洲各地,曾听你们无尾人有一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吴亘你救我一命,可与我一盏水喝可否。”哲格放下手中的酒盏,热切的盯着吴亘。
“哈哈,哈哈。”吴亘尴尬的拿起自已的酒盏,将酒小心翼翼的倒回酒坛。给哲格面前的酒盏倒了些水,又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