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以放人了吧。”
“不急,在壁画中多停留些时日,对他们亦是机缘。你此行既然是寻太初石,不妨随我去看看如何。”斗篷下的火焰闪烁的快了些,长袍向着庙门口飘去。
吴亘想了想跟了上去,等出了庙门,四下一片黑暗。小庙就像暗夜中的一烛火光,孤零零立于黑暗之中。
镇的身体射出一道光,光直直指向远方,形成一道光桥。“随我来,还请跟的紧些,若不然落入虚无,连我亦是难以将你救回。”
吴亘赶紧跟着镇迈步走上光桥,随着两人前行,身后的光桥也在消失。看着远处越来越小的小庙,四周那无尽的黑暗,吴亘心中惴惴,距镇更近了些。要不是心存忌惮,说不定早扑到其人身上了。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渐渐的,身后的神庙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光点。吴亘越走心情越发沉重,虽然知道镇这样的存在不会诓骗自已,但四周沉重的黑暗,还是压的他有些透不过气来,心跳声如擂鼓般在幽境中响起。
“无需害怕,只要跟在我身后,自不会有什么凶险。”觉察到了吴亘的不安,镇出声安慰道。
“谁说我害怕了,只不过是此处太安静了些。”吴亘犹自嘴硬,右手蠢蠢欲动的摸向镇的长袍。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除非你想永远失去这只手。”镇的后背似乎长着眼睛,轻飘飘说道。
吴亘悻悻的缩回手,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这种该死的好奇心,有时自已也挺讨厌的。
“到了。”镇的声音传出,往前飘了一步,身形骤然消失。
吴亘惶恐的在小庙中来回奔走,呼唤着画中的诸位同伴。忽然,他在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这幅壁画内容错综迷离,各色景色胡乱拼接在一起,就像被人打碎了后又重新拼接在一起,一切都那么似曾相识。
画的一角,有一个小小的窟窿。怔怔站了半天,吴亘终于想起,自已方才的经历与画中情景几乎一模一样。伸手将脖颈上的玉坠摘下,吴亘面色有些复杂,转身走到画有水从月的壁画前,用玉坠用力砸了起来。
壁画上渗出一丝血珠,吴亘不为所动,继续拼命挥舞手中的玉坠。
忽然,吴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底升起了一股彻骨的寒意。缓缓转头,身后是一个身穿长袍的“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就是一件袍子。
袍子一黑一白,界线分明,静谧的飘浮于空中。向袍子上的斗篷看去,里面空无一物,唯有一片深邃的阴影。
转头看向神台的位置,那里已是空空如也。
“你是谁。”吴亘看着飘逸于空中的长袍,心中警兆大作。
眼前一花,长袍从原地消失。吴亘悚然转头,长袍已立于自已身后的壁画前,默默看着画中的人。小心走到其人身侧,吴亘咽了一下口水,“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灰界,我的名字,你可以称呼为镇。”长袍忽然开口,转头面向吴亘,斗篷下的阴影里多了一团火焰,“你们可是来寻找太初石的?”
吴亘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原本到大遗洲确是为了大初石而来,但在路上时,有人告诉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便断了这个念想。”
镇沉默片刻,“太初石并不能解救外面那个被污染的世界,或是不能完全解决,所以,你们取走太初石也并不能去根。”
“污染?”
“是的,灵气和逆气的污染。”
吴亘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不免愕然,“为什么灵气和逆气是污染呢。”
镇的身体缓缓在空中飘行,“灵气和逆气本就不应该存于世上,它们只不过是一些存在无意中放出来的恶魔。”
吴亘骇然抬头,“是什么样的存在。”镇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却是听不清话中的内容。
镇转头看向吴亘,“你看,我说了你也听不到,等你有资格听到他们的名字再说吧。
“为什么太初石救不了外面的世界。”
“太初石确实可以消弭灵气或逆气,但大遗洲的太初石太少了,不足以摧毁全部的灵气和逆气。即使能消融一部分,但天地间灵气和逆气还是会缓慢生出。
你是人族,遣你过来寻太初石的人,恐怕也不是想一举灭了逆气,只是想着削弱暗族的力量,再借机殄灭对方罢了。”
吴亘一个激灵,忽然心中涌出个古怪的想法,“既然外面是污染的世界,那大遗洲是什么?”
“大遗洲就是处庇护地,护佑洲中众族不受灵气、逆气之害。环绕大遗洲的偌大阵法,正是以太初石为基。若是去了太初石,阵法也是失了意义,所以如云傲之流才会拼死阻止你等取走太初石。”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