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不好多说,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吴亘以手抚额,“唉,我应该早就看出你这人出身不一般,原本以为只是性情有些怪罢了,要不是木济大师提醒,我还蒙在鼓里。看来啊,这些日子过的太顺了,倒是失了警惕。”
杨正呵呵笑道:“吴公子不必如此,杨正是为你好的。”
“你这话里有话啊,哼哼,算了,我看你出手挺阴的,以后有些事帮着我些,需要钱或物说一声,要马儿跑也得给草吃嘛。”吴亘懒懒的靠在舱壁上,只要这杨正不起坏心,还不允许谁有个小秘密呢。
等回到神武院时,吴亘径直去寻洛冰去做飞梭的交接。这来来回回,自已已经离开月余,顺便打听一下册封贵人的事,这可是关系到自已与朱浅画的大事。
现在吴亘最恨门当户对这个词了,若不是还有朱不展在朝为官,早想带着朱浅画私奔了。
只不过人在俗世,自然得按照俗世的规矩来,意气用事自然潇洒,可朱浅画将来是否会后悔,还真不好说。若不然,为什么那些少男少女冲破藩篱的佳话才会入了戏,上了话本,这种事极少嘛。
等见到洛冰问起此事,对方脸色却是有些古怪,“吴亘,你是不是得罪皇上了。按说这种事早应该下来了,可是听我爹爹说,国师奏折上去后,皇上却是押着不发,也不知道是何种情由。我与你说,这些日子不要在外孟浪了,省得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吴亘的心往下一沉,以往自已看不上的贵人身份,今天却成了压在身上的大山,徒之奈何。无奈之下,只能托洛冰多打听着些。
悒悒中等了三日,忽然有人到谷中通报,说太常寺有人送来公文,要吴亘近日到寺衙一趟,有事相询。
吴亘不由一愣,按着赵国规矩,皇族册封贵人由宗正负责,而其他则是归太常寺负责。突然相召,难不成事有不妥。
怎么这么快,这是林若实看到凌空一抹身影后的唯一想法。眨眼间,吴亘已是到了身前,惊骇之下,林若实不顾形象从马上滚落。
刀锋擦着林若实的身体斩下,掠过的劲风吹的身体生疼。人是逃了,身下的马儿却哀鸣一声,被从中分为两半。
吴亘一击未中,身体疾转猱身而进,直奔倒地的林若实,丝毫不给对方以喘息之机。
一时间刀光闪闪,林若实狼狈的四下逃窜,拼命联系仍在空中的飞剑。飞剑一化为九,如过江之鲫,从四面八方向吴亘追来。
还用这种手段,吴亘大笑着向后挥舞断刀,刀气连发,不断格挡空中的飞剑。刀气与飞剑相撞,不断迸出璀璨火花。
渐渐的,空中飞剑逐渐减少,最后只剩下一把在空。正在紧追林若实的吴亘猛不丁掉头,斜刺里冲向飞剑。
“斩。”一声断喝,断刀重重砸在飞剑上,剑身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豁口。突然遭此重击,飞剑从空中急速俯冲,插入了地上的一处岩石之中。
吴亘轻飘飘从空中落下,一只脚踩在剑柄之上,将正奋力挣扎、欲摆脱束缚的飞剑重新踩了回去。
“林若实,你倒是跑啊。几年不见,修为没见涨,倒是跑路的功夫修炼的出神入化。”吴亘脚踩于剑上,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戏谑的看着远处刚刚起身,仍惊魂未定的林若实。
从地上狼狈爬起,林若实发髻散乱,斗篷上沾染了不少灰土草屑,看着远处嚣张大笑的吴亘,脸色阴郁。没想到几年未见,吴亘的实力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原本举手抬足间可灭的小人,如今打起自已来直如逮鸡撵兔。
羞怒交加之下,林若实一把将斗篷扯下,“吴亘,这是你自找的。”伸手从头上拔下一把玉簪。迎风一晃,已是化为一把玉剑,剑身青绿,周身氤氲着一圈圈青光。
这把剑是他师父所赐,杀力极大,乃是保命的最后手段。竟然被吴亘逼到这个份上,而且自身温养多年的飞剑亦是被制,让其人不由羞愧难当。
此剑一出,吴亘就脸色一变,心中警兆大作,冥冥间,有一道浓郁的杀意盯上了自已。无论往哪个方向逃,俱是避无可避。这把剑,不一般啊,吴亘嗅到了些死亡的味道。
传闻世间有神兵,出手间可摧山断河,而且自蕴器灵,杀力可谓骇人。眼前这把玉剑,虽然看起来还未达到神兵的层次,但已远超于一般的法宝,这家伙还真得了一件不俗的好东西。
看来林若实并不能随心操控此剑,要不然也不会持于手中,而不是御剑出击。
吴亘缓缓抽出缠在腰间的云傲尾骨,这老家伙曾说过,这里藏着他三份法力,可替自已挡下三击。只不过,如此贵重之物,用来对付林若实,委实有些可惜了。
忽然,吴亘眼神一动,微微点头,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顿。咔嚓,插在石中的飞剑从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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