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条平安扣,两条红绳交缠捆绑而成的红绳不松不紧箍着一圈肤肉,最中间系着一颗透明的、像是眼泪的玉,玉的后面镶着一个奚字。
我没有说话,极为难得地避开了旁边人的眼神,但他没放过我,抓起我搭在手刹上的手,来来回回地荡“是你亲手做的吗昨晚是不是叫我宝宝了,是不是再叫一声吧,再叫一声吧。”
我没想过会被他听见,垂眸看着分别抓着我食指和无名指的两只手,舔了下有点发涩的唇角,看见前面的灯由红转绿,我把手抽回来,用手掌轻轻盖了下正在喋喋不休的嘴唇。
禾奚被一盖,终于没再纠缠这个,但回去的路上一直偷偷看我,被他这样看几次,我仿佛真的变成了轻浮的人。或许等晚上回去以后,他会和自己的朋友聊天说惊,我的哥哥晚上趁我睡觉居然对我做这个。
而一路上,我也将目光飘过去几次,见禾奚没有摘下来的意思,一口卡在喉咙里的气才终于在回到家时呼了出去。
禾奚重新依赖我了。
第二天我原本想再去接他,但临时被逮住去参加了派对。
我和朋友合伙创了工作室,前不久新开发的软件经过第一次推流在互联网上大爆了一下,朋友很高兴,叫了几个人一起庆祝。
酒吧包厢里所有人都坐在沙发上,挤得不分你我,桌子上是金黄的骰子和筹码,几人都从小在国外长大,玩得疯,输一次就要扔几千现金在桌上,最后会被最大赢家全部收进兜里。
我不太喜欢这些游戏,坐在一边没参与,喝了几瓶白酒,酒意慢慢上身,热得身体和大脑仿佛有洪流在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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