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港电力的出现,将有可能改变港城电力格局,这是港城电力行业,近百年来最大变局!”
“中华电力、港灯集团迎来史上最强挑战者,中港电力极有可能,寻求从大陆获取电力,但中华电力、港灯集团是否愿意...
李东陵没去公司,而是坐在北苑小区那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不是看股价,是看芬兰赫尔辛基证券交易所的实时行情界面。窗外天刚蒙蒙亮,灰白光线斜切过桌面,把键盘上未干的咖啡渍照得发亮。他左手边摆着半盒拆封的红塔山,烟灰缸里堆着七根烟蒂,最上面那根还冒着细弱青烟。
他昨晚没睡。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清醒。
比尔·盖茨那句“盟友需要弹药”,他听出了弦外之音——那不是支援,是催命符。微软给诺基亚的WP新版本,不是补丁包,是定时炸弹。而华尔街那些秃鹫,已经叼着引信,在赫尔辛基上空盘旋了整夜。
八点零三分,赫尔辛基交易所开市钟声响起。
屏幕右下角跳出血红数字:NOKIA.HE -3.8%。
李东陵手指没动,只抬眼扫了一眼。
太慢了。
他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舌根发麻。
八点十七分,跌幅扩大至6.1%,交易量陡增三倍,卖单如雪崩般压在买一档位,价格每秒跳动两次,像垂死之人的心电图。
八点四十一分,芬兰央行紧急发布声明:“正密切监测市场波动,重申金融体系稳健。”——声明发完不到四十秒,NOKIA.HE再跌5.9%,触发熔断机制,暂停交易十五分钟。
李东陵终于伸手,点开一个加密聊天窗口,输入一行字:“告诉赫尔辛基那帮人,别救,让跌。”
发送键按下时,他听见门锁轻响。
陈默推门进来,风衣肩头还沾着晨雾凝成的水珠,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装着刚出锅的豆腐脑和油条,另一个是三份热腾腾的豆浆。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搁,豆浆杯底磕出闷响:“你又熬通宵?”
“没熬,”李东陵合上笔记本,“在等一个数字。”
“哪个数字?”
“不是数字,是节奏。”李东陵撕开油条包装,掰了一截递过去,“诺基亚不是跌得慢,是跌得假。华尔街要的不是暴跌,是恐慌性踩踏——他们得让养老基金觉得,再不跑就真来不及了。”
陈默接过油条,咬一口,豆渣混着面香在嘴里化开:“所以你让他们别救?”
“救?怎么救?”李东陵冷笑,“芬兰央行自己都快被对冲基金做空指数期货套牢了。他们手里的外汇储备,连覆盖单日做空头寸的保证金都不够。现在唯一能压住盘面的,只有诺基亚自己回购股票——可奥利拉敢吗?”
陈默一怔:“他不敢。”
“当然不敢。”李东陵把剩下半截油条塞进嘴里,声音含混却锋利,“回购等于承认股价虚高,等于变相坐实‘WP系统缺陷导致N80滞销’的传言。他前脚回购,后脚董事会就该开听证会了——你猜谁会第一个站起来问:为什么我们花二十亿欧元押注微软,换来的是用户投诉率翻三倍、退货率突破12%?”
陈默低头搅动豆浆,热气氤氲中眼神沉下去:“所以……这场崩盘,从诺基亚决定放弃塞班那天起,就注定是单程票。”
“不止。”李东陵打开手机,调出一封刚收到的加密邮件,标题是【赫尔辛基-深圳专线】,“你看这个。”
陈默凑近,屏幕显示一行数据:【芬兰最大养老金机构Keva,昨夜清仓诺基亚股票370万股,成交均价14.22欧元,资金已转入卢森堡离岸账户,路径经由东科旗下智联资本子公司完成交割】。
“智联资本?”陈默皱眉,“我们什么时候跟Keva搭上线了?”
“没搭。”李东陵关掉邮件,“是他们主动找上门的。昨天下午四点,赫尔辛基时间,Keva首席投资官亲自飞深圳,在科技园东科总部待了四十七分钟,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不是合同,是三张A4纸,一张印着东科零部件全球产能分布图,一张是神舟全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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