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从年化5.2%降到2.8%,期限延长至五年,明天一早办妥。”李东陵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钉子楔进地板,“再通知所有东科供应商,凡持有川容股份、比亚迪、京东方股票者,凭持股证明,可申请免抵押信用贷,额度为持股市值的150%,利率按LPR减120个基点执行。”
梁伯涛瞳孔骤缩:“这相当于……给东科概念股直接输血?”
“不。”李东陵摇头,“是告诉市场,东科不是在收割韭菜,是在养鱼。韭菜割完就死,鱼养肥了才卖。今天跌停的川容股份,明天开盘必然涨停——但涨停板上挂单的,不会是散户,是这些拿着东科订单的供应商。他们借了钱,就必须托住股价,否则质押爆仓,订单黄了,厂子关了,工人散了。”他目光扫过众人,“金融的本质,从来不是数字游戏,是信用链条。诺基亚断掉的,是它跟芬兰银行、供应商、员工之间的信用;我们补上的,是东科跟整个产业链之间的信用。”
话音未落,张泳林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脸色微变:“威瑞森CEO约翰·斯通发来视频请求,说想和您直接通话。”
李东陵没接,反而转向张文清:“亚安物流的冷链车,现在到哪儿了?”
“东莞仓库刚装车,三十辆奔驰Actros,全部恒温18℃,装的是……”张文清翻着平板,“八十万套东科自研石墨烯散热马甲,配套神舟4代主板。”
“告诉司机,绕开广深高速,走莞佛高速,三小时内必须抵达深圳湾口岸。”李东陵终于接起视频,屏幕里约翰·斯通的领带歪斜,背景是威瑞森总部凌乱的办公室,“斯通先生,我知道您想谈什么。但先让我问一句——贵司上周五采购的三百吨高纯度铜箔,是不是还没验货?”
视频那头明显一怔。李东陵继续道:“那批货是从智利运来的,船期延误两天。不过现在,它们正在东莞松山湖的保税仓里,温度恒定25℃,湿度45%,连包装箱的防潮膜都没拆。如果您需要,今晚就能空运到阿美利加,运费我们出。”
约翰·斯通张了张嘴,最终苦笑:“李董,您这是把我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不。”李东陵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我只扒了诺基亚的底裤。而您,正穿着我亲手缝的裤子——还是带GPS定位、体温监测和应急呼叫功能的智能裤。”
视频挂断。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张文清浑身发烫,仿佛第一次看清眼前这个穿灰衬衫的男人——他根本不是商人,是操盘手,是建筑师,是把整个东亚电子产业当积木搭的造物主。
这时,梁伯涛的电脑突然弹出快讯框:
【突发】赫尔辛基证交所公告:因系统性风险,暂停诺基亚股票交易至明日收盘。芬兰财政部宣布启动《国家经济稳定特别法案》,冻结所有外资账户三个月。
几乎是同时,林贤辉的卫星电话响起。他听完,脸色骤然苍白:“科内特刚发来战报……他们在赫尔辛基郊外一家废弃造纸厂,截获了诺基亚运往德国的三卡车服务器硬盘。里面全是WP系统源代码备份、塞班系统遗留文档,还有……奥利拉与微软高管的秘密会谈录音。”
李东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维港夜色璀璨,但他的影子被玻璃拉得很长,沉沉压在众人肩头。
“贤辉。”他忽然说,“通知知行基金会,把北岸投资公司账上所有芬兰资产,全部转成黄金ETF。再拨三亿美元,成立‘北欧复苏专项基金’,专投芬兰清洁能源项目——风电、水电、氢能。条件只有一个:所有项目必须采用东科的IGBT模块、碳化硅功率器件,以及……”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明年投产的,全由东科控股的芬兰罗瓦涅米晶圆厂,代工生产。”
窗外,一艘货轮正驶过维港入口,船身漆着巨大汉字:东科·破晓号。
张文清忽然想起昨天在天涯看到的热帖标题——《神舟手机突袭诺基亚!》。此刻他终于明白,哪有什么突袭?分明是十年磨剑,一朝出鞘。诺基亚以为自己在打一场手机战争,殊不知东科早已把战场铺到了芬兰的矿脉、电网、银行金库,甚至奥利拉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份辞职信草稿。
“李董,”张文清声音发紧,“那……诺基亚还能撑多久?”
李东陵没回头,只望着远处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星光:“奥利拉今天下午召开了董事会紧急会议。会上他提出两项方案:一是向欧盟申请百亿欧元纾困贷款,二是启动诺基亚手机业务剥离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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