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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五章 历史是重复的(第1/3页)

“李总,你认为,小牛仔这次电视讲话会宣布什么消息?”

李东陵的办公室内,此刻也聚集着无数人,东科一众权势人物,包括任岳峰、张敖、高鹏、陈涛、郭哲等人都在场。

方正电脑总裁祝建秋、飞雁科...

病房外的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气味浓得化不开,可陈明躺在病床上却闻不到半点苦涩——他鼻腔里全是钞票的味道。五十万泰铢支票被他压在枕头底下,硬邦邦的,硌着后脑勺,像块烧红的铁片。他翻了个身,左手无意识摸向右肋下那道刚缝合三针的伤口,纱布边缘渗出淡黄血渍,微微发痒。痒得真实,疼得踏实,也贵得离谱。

窗外曼谷夜色沉沉,远处素坤逸路霓虹闪烁,车流如河。陈明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斑,忽然想起今天下午阿南署长递奖章时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带是深棕色鳄鱼皮,表盘蓝得像暹罗湾凌晨三点的海水。而自己兜里揣着的,是东科发的临时工作证,塑料卡壳上印着“东科暹罗公司地推专员(实习)”,背面还用圆珠笔潦草添了句“伤愈即转正”。他咧嘴一笑,牵动嘴角结痂的裂口,渗出血丝,咸腥味在舌尖炸开。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不是护士,也不是记者,是林文礼。他西装没扣,领带歪斜,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手里拎着个印着“正大集团”字样的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截红色绸布包着的东西。

“陈明,醒了?”林文礼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拧紧的弹簧,“你小子……真敢往刀口上撞。”

陈明没答,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林文礼没坐,反而把牛皮纸袋搁在床头柜上,解开绸布——里面是枚黄铜质地的徽章,直径约六厘米,中央浮雕着一只振翅的孔雀,羽翎间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孔雀脚下刻着四个暹罗文:“正大义勇”。

“正大集团‘孔雀勋章’,二十年只颁过七次。”林文礼指尖抹过徽章背面,“上一位得主,是八二年帮警察端掉金三角运毒线的退休教官。你,是第八个。”

陈明怔住。他见过正大超市里卖的饲料袋子,也吃过正大鸡肉卷,但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种勋章扯上关系。他伸手想碰,又缩回——怕手太脏,怕汗渍蹭花了宝石。

“这不算完。”林文礼从公文包抽出一沓A4纸,纸页边角已磨得发毛,“这是东科暹罗公司股权激励草案初稿。竺总签了字,明天董事会过会。你名字在第三梯队,持股0.035%,按当前估值,折合人民币……”

他顿了顿,把数字念出来:“一百二十七万。”

陈明喉结滚动,像吞下整颗未剥壳的榴莲。他父亲在乡下修拖拉机,一年赚不到两万;母亲在镇上裁缝铺踩缝纫机,手指常年皲裂;而他自己,三个月前还在曼谷唐人街替人代写家书,一张十泰铢,写满一页纸,墨水洇开算白送。

“为什么是我?”陈明哑着嗓子问。

林文礼没立刻答。他拉开窗帘一角,指着楼下停车场。一辆黑色奔驰S600停在消防通道旁,车牌是“BKK 001”。车窗降下一半,露出素拉育将军花白的鬓角。他没看楼上,只是静静望着医院对面那座新落成的神舟手机旗舰店玻璃幕墙——此刻整面墙正同步播放TVB新闻回放:陈明被人推搡时仍死死攥住神舟样机箱把手的慢镜头,配乐是激昂的《暹罗进行曲》变奏版。

“因为今天早上八点零七分,你倒下的时候,手没松。”林文礼声音忽然冷下来,“三星在曼谷有三百二十七家合作门店,昨天夜里,两百一十四家连夜撤下了三星灯箱,换上了神舟LOGO。为什么?因为他们看见你躺在这张床上,而素拉育将军的车停在楼下。”

陈明转头望向窗外。霓虹灯牌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一串燃烧的火苗。他忽然记起今早混战时,有个穿蓝衬衫的棒子人挥棍砸向亚安队员后颈,自己扑过去挡那一棍时,对方袖口滑落的纹身——青黑色的蛇缠着三星标志,蛇眼位置嵌着粒微小的钻石,在阳光下反光刺眼。当时没多想,现在脊背却窜起一股凉意。

“蛇纹身的人,抓到了吗?”陈明问。

林文礼眼神骤然锐利:“你看见了?”

“不止我。”陈明指指自己太阳穴,“亚安的录像,肯定拍到了。他们用的是军用级红外补光,黑夜里能看清毛孔。”

林文礼沉默三秒,突然从牛皮纸袋底层抽出一张折叠的相纸。展开,是监控截图放大图:混乱中,两名蓝衣人正往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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