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惠普总裁办公室内，传出来了砸东西的声音，惠普女皇愤怒的将手上的东西给直接砸了出去。

阿美利加商务部门，要允许神舟电脑、神舟手机在阿美利加销售了，埃文斯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在今天...

“三星要跟神舟手机结盟？”

李东陵放下手中刚拆封的暹罗曼谷物流中心二期竣工报告，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让整间办公室的空气瞬间沉了半分。窗外港城湾的海风正掠过玻璃幕墙，卷着初秋微凉的湿气，而室内空调恒定在24.5度——这个数字是东科行政部三年来雷打不动的设定，连李东陵批阅文件时抬手的弧度，都恰好卡在人体工学椅扶手与桌面夹角37度的黄金区间。

竺赵江站在办公桌斜前方一步半的位置，西装领口第三颗纽扣系得一丝不苟，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灰色钛合金婚戒，在顶灯下泛着冷光。他没接话，只是将平板电脑屏幕转向李东陵——上面正显示着尹钟龙三小时前发来的加密邮件截图，落款处盖着三星电子东南亚战略协调办公室的电子签章，措辞谦抑，用词精准，连“恳请”二字都用了敬体韩文，再经英文转译，竟透出几分旧式财阀的克制与锋利。

李东陵没点开附件，只盯着那行署名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忽然问：“尹钟龙今天在曼谷机场落地时，有没有按惯例去廊曼寺捐香火钱？”

竺赵江怔了一下，随即调出安保组实时上传的行程简报——果然，尹钟龙专车在驶离机场高速前，绕行了廊曼寺外环道七百米，车停在侧门旁一棵百年菩提树下，停留四分十七秒。期间有两名身着素色袈裟的僧人走近，尹钟龙未下车，只摇下车窗递出一只墨绿锦缎布袋，僧人双手合十，回赠一枚铜制佛足印拓片。

“他捐的是‘破障金’。”李东陵指尖划过平板边缘，声音淡得像在说天气，“棒子人信这个——遇到死局，先求佛祖劈开一道缝，再自己往里塞刀子。”

竺赵江喉结微动：“那……我们接不接这道缝？”

李东陵终于点开附件。第一页是三星拟议的《东南亚市场协同框架（草案）》，核心条款只有三条：

一、神舟与三星共同制定东南亚终端渠道准入白名单，双方门店共享售后技师培训体系；

二、三星向神舟开放其在吉隆坡、胡志明市、马尼拉三地的保税仓冗余仓位，年租金按成本价八折结算；

三、双方联合向东盟经委会提交《反恶意价格倾销自律公约》，由神舟牵头起草，三星联署背书。

李东陵的目光在第二条上停了五秒。

吉隆坡保税仓——那是三星十年前以破产清算价吃下的原马来西亚国家电子产业园旧址，地下三层恒温恒湿库区，专为存储面板模组设计，承重标准比普通仓高两倍。而胡志明市那处，则紧邻东方速递刚启用的湄公河航运集散中心，集装箱吊装效率高出同业40%。至于马尼拉仓……李东陵记得清楚，去年台风“海燕”过境时，全菲仅此一处未发生渗漏，连备用发电机都是双回路接入菲律宾国家电网主干网。

“他们把压箱底的钥匙，塞进我手心里了。”李东陵合上平板，起身踱至落地窗前。玻璃映出他身后整面墙的电子屏，此刻正实时跳动着东南亚十六国的销售热力图——深红区域集中在曼谷、雅加达、吉隆坡三角带，而诺基亚图标正以每小时0.3%的速度褪色，索尼的蓝色光斑则像被无形手指掐住咽喉，明暗交替愈发急促。

竺赵江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昨天下午，诺基亚赫尔辛基总部发来密函，愿以N80全部专利包作抵押，换取东科在东南亚为其代工三年。”

李东陵没回头，只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玻璃上曼谷城区那个灼灼燃烧的红色光点：“赫尔辛基那些老派工程师，到现在还认为问题出在WP系统代码里。”

“其实呢？”

“其实N80的基带芯片，从流片那天起就埋了定时器。”李东陵的声音像把薄刃划开绸缎，“芬兰人坚持用自家设计的Symbian+基带融合架构，可2009年台积电那批28纳米晶圆的良率波动，早被东科实验室测出0.7个标准差的异常。我们当时推演过——只要诺基亚敢在东南亚首发N80，等它铺开二十万台，基带模块的低温失效概率就会突破临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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