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尝一尝的念头。
把药喂给陆景非喝下,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药苦,慕清越心里有疑惑但没有问。
直到陆景非安稳睡了,慕清越才吩咐东风好好守着,他和清风道长打了声招呼后就出了门。
出了院子没走几步,慕清越就拉响了信号弹。
其余的亲卫离他们并不远,集结起来分为两队,一队守着陆景非,一队随慕清越去找阿宁。
慕清越找到阿宁的时候,西风正跟她在河边挖坑。
不用慕清越开口就有人走过去接过了阿宁手里的铁锹,阿宁不忘叮嘱他们挖的时候务必小心。
阿宁对慕清越说:“你也回去歇着吧,留几个人帮忙就够了。”
慕清越摆摆手,说道:“县令明天会来,的时候我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吧。”
阿宁也不强求,点头说道:“那行,等挖出来了你来问。”
有人抢着做这件事,阿宁很乐意得个清闲。
十几个人挥锹铲土,没用多久就把十几具尸体全部找到了。这些尸体埋的不分散,甚至十几个人就堆叠在一起。
这十几具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大的七十来岁,最小的孩子看样子仅有几个月大。
这些尸体表面都裹着尸茧一样的黑气,阿宁早就察觉到异样,所以最后清理往外搬尸体的事情是她自己动手做的。
“都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等太阳出来之后再说。”
阿宁发了话,一众人自然是听话的往村里走。慕清越走着走着感觉哪里不对,一回头果然没看到阿宁。
“宁公子呢?”
“还在那里。”一名亲卫回答。
慕清越转身又回去,阿宁果然还在挖出尸体的地方。她抱着胳膊低头看尸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走?”
阿宁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盯着尸体看:“我得守着他们,免得他们诈尸闹起来。回吧,你留在这里也没用。”
慕清越完全找不到反驳的余地,他只好先回去了。
西风留了下来,阿宁也劝他回去睡吧,他说他在这里也能睡,这样万一宁公子有什么吩咐他就能及时去办了。
见他如此执着,阿宁也不再劝。就算他不执着阿宁也不会再劝,她确实能言善辩,但那不意味着她爱说话。
半夜,南风给阿宁他们送来了一壶茶,还带了两包油炸花生米。花生米很好吃,阿宁和西风一人一包,一个接一个很快吃完了。
西风问阿宁还要不要,阿宁点了点头,西风就跑回了村里,不多时就拿来了两大包炒瓜子。
油炸花生米已经没了,只能拿炒瓜子凑合。阿宁想凑合,但她既不想剥又不想嗑,所以她不打算吃了。
西风也不嫌阿宁难伺候,既然宁公子不想剥瓜子,他剥,宁公子吃就行了。
就这样,一个人剥两个人吃,时间很快过去了。
随着太阳冉冉升起,包裹在尸体外面的黑气也慢慢散去。
慕清越天还没亮就来了,阿宁问他陆景非的情况怎么样,他说看上去没事,睡得很沉很安稳。
等太阳出来,尸体也露出了原本的模样,慕清越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南风将尸体简单检查之后向慕清越汇报:“少主,那四个分散埋葬的人身上的伤很像犬类的撕咬伤,这些埋在一起的人被人用利器捅刺劈砍过,那个姑娘身上也有很多刀伤。”
“阿姐!”
几个人闻声转过头,就看到身穿青衣的豆豆哭着扑到了一个年轻女尸身上,陆景非站在她的身边,脸色并不好。
清风道长急匆匆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了句他醒了。
慕清越以为他说的是陆景非,阿宁知道他指的是黑蛟。
“正好有事问他。”
阿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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