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两个半钟飞回到毛家大院,准备来一场毁尸灭迹。
八岁那年哭着喊着要种,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七年。
她扛着电锯冲进大门,那颗菩提树已经长大,盘根错节,枝叶伸展到二楼走廊过道。
望着枝繁叶茂的大树,这棵树承载着无数的记忆,已经不单单是周博屿,有儿时的记忆,还有她的爷爷奶奶,还有隔壁的周爷爷周姥姥。
哪里舍得锯掉。
毛璐璐扔掉电锯,用衣杆把那块牌子顶下来。经过风吹日晒,牌子上的字迹已经有点模糊,只依稀可见“哥哥”和“纪念”四个字。
毛璐璐瘪嘴想哭,好怀念小时候啊。大家都搬走了,过年也没有人在,有了钱,移了民,大概都已经遗忘了这个穷乡僻壤吧。
她还会回来的。
毛璐璐折腾了一天,回到家已经深夜。
周博屿大概已经睡了。刚下飞机的时候,收到几条他的信息,她敷衍地说回老家扫墓去了。
雪姨还没睡,见她风尘仆仆进门,给她递上热毛巾和一碗酒酿丸子:“快去洗个澡,明天还要上班,别累坏了身体。工作固然重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知道了。谢谢雪姨。”毛璐璐喝完,蹑手蹑脚地进屋拿睡衣,又悄悄咪咪关上浴室的门。
洗完澡出来,贼头贼脑地爬上床。
黑暗中,一双手拦腰将她抱起来,耳边响起男人慵懒的声音:“看完树了”
毛璐璐吓得一个激灵:“你没睡什什、什么树”
他的指腹在她脸颊上来回摩挲,让她更加心虚。
周博屿:“听说那是用来纪念你喜欢的人,那个人是谁呢”
跟他斗了这么久,被他嫌弃了这么久,承认小时候就把他当男神岂不是很丢脸
毛璐璐说:“小时候随便种着玩的。”
周博屿摁亮卧室里的灯,递给她一块牌子:“那这哥哥呢”
!!!她刚进门急还没来得及藏!
“哥哥……就是哥哥啊!”人在心虚的时候脾气往往会变得更大,以达到掩饰自己的目的:“我愿意写关你屁事!我乐意我高兴你管不着!”
恼羞成怒了。
周博屿轻笑一声,解开她睡衣腰间的丝带:“真不打算解释一下”
毛璐璐按住男人的手,表情很欠:“我没什么要解释的呀!就算强了我也没要解释的。”
周博屿低头咬她的耳朵,手指探进她腿间,又问了一遍:“璐璐,哥哥是谁”
毛璐璐感觉最近被他占尽上风,今晚的酒酿丸子好像特别醉人,微醉的身体被他捏几下就软软的失去抵抗力。
经过第一次那场卧室豪华大床三日游,毛璐璐嘴上无所畏惧,心里其实也对周博屿那方面的能力持惊叹与惶恐的态度。
超长待机,超级持久。
周博屿虽然有过逆风翻盘的经历,但他也是养尊处优长大的贵公子,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p>
重点是长。
所以当他手指探进半截的时候,她整个人倒抽了一口气:“周博屿!你想死是不是!”
周博屿低头咬她的嘴唇:“宝贝儿,别忘了我们是合法夫妻。”他已经很熟悉她的身体,指关节恶劣地动了几下:“璐璐,哥哥是谁”
身体带来的快感颠覆了她的想象,他却在这时候停止了动作。毛璐璐感觉自己要疯了,又不肯示弱,勾住周博屿的脖子,终于说:“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
着重强调了“曾经”二字。
周博屿的声音很轻,他呼出来的热气灌进她耳朵里:“是么”
“嗯……是的!”毛璐璐感觉快被他撩哭了,修长的脖颈仰起一个绝美的弧度,忘情地抱紧始作俑者,整个人抖个不停:“你疯了啊——”
周博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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