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抿着下颚“还要藏吗我知道是你”
他还是没出来,锦瑟却没有强留,低头注意着面前的一丛丛妖艳玫瑰。
“谢谢你”
她没说谁的名字。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锦瑟犹豫了会儿,俯身摘掉那一朵最娇艳的花端端正正放在旁侧石头上。
“送给你的。”
“希望你喜欢”
收回目光,锦瑟转身回屋“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等她魇魅的身影进了屋,门关上,确认不会在出来,那隐匿在桃花树上的黑影这才跳下来。
脚尖踧地,花瓣围绕他纷飞。
男人戴面具,只看见涩嫩好看的唇形,一双眸子比暗夜还深邃。
他伸手捡起石头上的玫瑰。
那双削薄刀凿的唇瓣泌出一缕不易察觉的笑意来,不知为何,他指尖滚烫,那热度仿若能晕进心口里。
花瓣如同在掌心盛开,还残留她指尖所拥有的余温,男人唇角的笑意盛大妖冶,他的个子相比之前好像更挺拔尖利了
就这样傻乎乎盯着手里的玫瑰看了良久。
不知不觉,冷气有些消失了
在脚步声靠近之前,唰飞身上树。
是婢女涟漪端着热水匆匆忙忙赶来。
天空敞开了鱼肚白,晨曦来临。
涟漪伺候她起床洗漱,
“娘娘,您没事吧”
涟漪紧张地问,锦瑟漫不经心地坐在铜镜前上妆“为什么这么问”
涟漪道“奴婢看那些玫瑰花都被翻新了,一时不禁觉得奇怪”
涟漪猜不到是谁所做,抱着什么心思“娘娘,需要加强附近的守卫吗”
她很担心“您现在不比从前,保不准有些人会落井下石。”
“不用了”她继续让涟漪给自己惨白的脸上妆“该来的躲也躲不开。”
“可是”
“这胭脂颜色本宫不喜欢,你去重新拿一份过来
“哦”
涟漪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喏喏地去拿那盒更红的胭脂。
涟漪给她涂着涂着就忍不住哭了“娘娘,咱们去找陛下吧您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奴婢很担心”
“傻姑娘,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你哭什么”
“奴婢不想跟娘娘离开”
“我又没说要赶你走你想跟在本宫身边多久都可以”
“可是”
“怎么,你怕我死了呀”
“呸呸呸,娘娘不准乱说,娘娘这么好,会长命百岁的。”
“本宫当然不会死”锦瑟含了口最红的脂粉“至少现在,本宫会好好活着”
涟漪哭过,便想起今早看到的,顿时义愤填膺“都怪那只臭喜鹊,跟她主子一样讨厌。因为得了宠就无法无天不把谁都放眼里,她竟然克扣娘娘的吃食还讽刺娘娘是,是”
“是什么”
“是翻不了身的咸鱼,真是气死我了”
“她说的没错啊”
锦瑟端起她红扑扑的小脸“所以这是她打的”
“奴婢不疼的”她战战巍巍闪烁其词,锦瑟起身去拿了药膏给她上“她敢动你”
“其实奴婢也揍了回去,没给娘娘丢脸”
自家娘娘再怎么说都是皇上亲封的贵妃。
她一个还未册封的美人,也敢张狂
“她骂奴婢可以,但她千不该万不该说娘娘的不是奴婢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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