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憋着一团火,忽然打翻了碗:“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会做这种事。”
楚姒朝看着被打翻下来的水笑而不语。
长老几个也很微妙。
老太君继续自演发脾气,临了还让人再去重新取一碗水。
楚姒朝看破不说破。
是的。
这碗水老太君的确是懂了手脚。
虽他自己已经有七成的把握,但未免万无一失,她还是在水中滴入了白矾。
水重新端上来,大夫查看,是没被动过手脚额。
孩子再一次被扎破手指,挣扎得更厉害了,差点还把竹子给弄翻了。
“你看着他点啊。”老太君一脸的不耐烦。
楚姒朝若有所思。
紧接着是尉迟令。
他很配合,被扎破手指也不哭不闹,还一脸邀功似得跑到楚姒朝面前。
以往她都会夸他的。
但楚姒朝这会能夸的出来那倒是怪了。
给她弄了个孩子出来。
尉迟令耷拉着耳朵,如若的走到一边。
两滴血滴入,眼见着两滴血满满融合。
“两滴血相容、两滴血相容……相容极为亲父子,这孩子是阿令的孩子、是尉迟令的。”
老太君又蹦又跳,跟个癞蛤蟆似得。
长老几个大惊失色,几人商量片刻,最后的大长老说:“世子妃,我们也知道委屈你了,一般来长子长女都要正室所出,不然……”
他叹气,“但是已至此,我也不好让阿令的血脉流落在外,大不了这女子我们赶走,这孩子就记载你的名下,当你的儿子如何?”
这是他们想到的最两全的法子。
沈宁紧紧的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他不应该回来的。
听说阿令病了,得了痴症,她太思念阿令了才从外面赶来。
当瞧见他们夫妇友爱恭顺后,她是想离开的,可不像却被季丹书看到了,被老太君抓了回来。
可为了孩子能活下去,她也是没办法了。
楚姒朝没有回应,她走上前,拿过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
“朝朝……”
尉迟令紧张的凑过来,却见她也将自己的血滴入碗中。
而这第三滴血,竟跟第第一第二滴血相融。
众人震惊不已。
难道这孩子不是沈宁的?
而是楚姒朝生的?
可她才嫁入侯府半年,之前也一直又在京中露面,若是怀孕,旁人怎会不知。
老太君也傻眼了。
“当今认证血亲的办法有两种,第一种是滴骨。便是将有血脉的鲜血滴入父或子的骨上,若是能沁入那便是亲生的父子。
如若不然,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再者便是滴血验亲。”
她平静说,“我年少时对这样的验证学院的犯法很感兴趣,找了诸多的书籍来看,甚至还花了点钱,找了数十户父或子早逝的人家进行实验。
后来得出结论,滴骨跟滴水都不能证明其亲生的好关系。
滴水是否相容跟血液的浓稠度有关,滴骨跟骨头的密度有关。”
楚姒朝看着众人,“这这两种方法的滴血验亲的都不能当真的。”
白水跟白雀为了证明楚姒朝说的是真的,立即上前滴入自己的血。
最后白水的血是能融入前三任,但白雀的不能。
白雀力证道:“这个我们家小姐说的是真的,这件事实在五年前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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