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天天如此浓粥加肉,为何彼等依旧面有菜色,孱弱不堪?”
杜公才脸色一僵,急声笑道:“有的才来几日,故此尚未调养好,且彼等流离失所,自是心焦,故此气色不好。”
赵皓哈哈笑道:“徐先生不必难为杜大人了,开封府放粮一百五十万石,京西北路才得一百万石,天天浓粥加肉,如何养得起。”
杜公才脸色稍缓,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又脸色剧变,额头汗水滚滚而下,急声道:“钦差大人弄错了,开封府放粮三百万石,京西北路得了两百万石,非一百万石也。”
赵皓淡淡笑道:“哦,本官记错了。”
徐处仁怒道:“既然是两百万石,京西北路灾民不到三百万人,每人可达六斗米,若是喝粥,足可支撑三月,为何还会饿死那么多人?”
杜公才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了,沉声道:“徐大人,两百万石粮的去向,一升一斗,皆有账目,如大人心有疑虑,尽管查账便是,若是杜某有贪墨之事,尽管捉拿问罪!”
徐处仁是个急性子,脸色也蓦地涨红了,正要反唇相讥,却听赵皓打了个哈哈:“今日我等初来乍到,不谈此事,还是先入城休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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