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只是从乡下跑出来的流民了。
说与不说在他心中纠结着,木则原的头始终低着。
“把酒言欢,此方交谈令我心悦,多谢城主招待。”祝蕴说着起身告别。
她听了木则许的故事,隐约觉得熟悉,打算回去与专家们好好聊聊,不想在此多做耽搁。
“公子这就要走了吗”木则许一愣,连忙挽留。
他虽然看不见这位公子的容貌,却心生欢喜如同知音,哪怕对方的身份是世家子都没让他不喜,老城主说他生得一颗七窍玲珑心,能识好歹。
木则许觉得老爹说的是正确的,他虽然在政治上没有能力,可他其他方面不差啊
这公子听他说了一个时辰的话,态度温和,举止得体,肯定是与那些剥削平民的世家子不同的
木则许一开始想要招揽她,如今却是真心想与祝蕴做知己。
“何不再多待几日,此处离其它城镇少说有几十里路,路途多盗匪,再不济也得等天亮呀”
这瘦弱身躯,可不是送上门的肥羊。
祝蕴也不是真的要立刻赶去别的地方,只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回到原世界,于是便拒绝了他的请求。
“我自有安排,多谢城主好意了。”
“公子,我知殷故里下落。”一直不发一言的木则原突然说道。
“但我并不确定他就是公子您要找的人。此人与王室无关。”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坦白,却见祝蕴要走,当下也不犹豫。
“烦请公子在城主府待上一晚,等我问过他意见,明日给您答复可好”
木则原是个聪明人,他说话很有技巧,先是肯定了自己见过此人,又把与他没有关系的条件列出来,从而根据祝蕴的态度来确定自己的猜想。
“那便再待上一晚。”祝蕴当即同意。
没想到能这么快有线索,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瞧着木则原脸色不好,她识趣的没有多问。
木则原便安排人将她带去歇息,又留下了木则许。
“城主,你今日鲁莽了。”他与木则许的关系如同亲生兄弟,说话也没有顾忌。“倘若那公子对你不喜,等他回了属地,你还想不想当城主了”
木则原的语气就像是恨铁不成钢。
“我这不是瞧着他面善嘛。”木则许憨厚一笑,摸了摸后脑勺。
“”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哪看出面善了
“好雄,你真知那殷故里在哪我怎未曾听你说过”
“那是我旧名。后来义父带我回木则城后,赐了我木则姓。”
木则许瞪大了眼睛。
另一边,祝蕴跟着仆从走在城主府中,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和想象中有权有势的城主府不同,就像是被人随意用围墙围了一块地,而墙内建几栋房子。最大的优点大抵是占地面积大。
领着她走的男仆看着很小,不过十二三岁,身上穿着桑麻服,她今日观察城里的穿着,大部分人的衣服用的都是极为粗糙的布料,由此也可看出这里的人过的日子有多不好了。
“你叫什么”她有心再套一些消息。
“奴大旺。”仆人低着头回道,一点都不敢看那贵人,唯恐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惹恼了对方。
他年纪虽小,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前几年城中有不少壮丁都被招去了打仗,都说是升官发财,可后来有逃回来的人说起都城与军队,都是一副惊恐的样子,再加上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大多数断手断脚,可把城里人吓坏了。
一问才知道那不是打仗弄的,而是那些世家子折辱的,那些富家人一有不爽便对奴仆出手,非死即伤,从此城中再无人愿意出城,也不再向往传说中繁华的都城。
即便如此,城中也没有多少成年男子了,他们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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