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来路不明, 如今天下战乱,城主还是小心为上。”
木则原劝道。
他耳濡目染,自然知道术士是有自个独特的本领的, 他也感激于祝蕴对这次售卖粮食的帮助,然而木则原实在想不通那术士为何要帮木则城。
其次他是真的担心自家城主被人哄骗啊瞧着警心, 城中孩童都比他强。
“好雄,任贤不疑, 况且木则城如此贫穷, 也没有兵力,难不成那些世家为了君位来招揽你我不成木则城不足以让人惦记。”木则许知道义弟的烦忧,笑着宽慰道。
“我心亮堂着, 也并非因为他是术士就盲目相信,你不觉得这位先生有些熟悉吗一月余前那位公子,和他身形颇为相似。”
“您是说”木则原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有些诧异于他的敏锐。
他还未曾告诉木则许关于祝蕴来前的那番对话。但他还真没有往那公子身上想。
“术士向来不慕富贵,穷游四海”那黑衣男子一眼瞧着便是尊崇长大的世家子, 如何吃得了苦。
“你这便是谬误了,做事向来论心不论迹, 难不成我天天饮酒作乐便是腐朽了”木则许瞪了他一眼, 后者立刻讨好地笑了笑。
“再者说, 世人又有多少见过术士的若不是好雄那偶然得知的秘密,我们或许还不知他是术士。”
“城主所言极是。是我不通了。”
“过的舒适本就是人之常情。我瞧那公子多日前一人来我木则城,却只是逛了一圈便离去,虽然未见过其容貌,可我是认得的。想必元祝兄是从那南方而来,知晓了那群走商的狼子之心,不愿平民受苦, 这才出言阻止。”
木则原却觉得木则许想的简单了。
术士先是人再有术士的名头,若术士真如世人所说不慕钱财,元藏子又为何与君王世家攀扯上呢
但这等忤逆不道的话他没有倾之于口。老城主拥簇君主,他则谨遵父训。
“左右是我木则城受益。”木则许瞧祝蕴在城里买了房,看着像是要久住的,他怕木则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日后与祝蕴生了嫌隙,便苦口婆心地劝道。
以往都是他劝木则许,今日反倒倒过来了,木则原心中好笑,知他良苦用心,无奈点头。
“城主放心,原懂得。”
“好呀,那我们再说说其他事,此番卖粮,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城主府也卖出了不少,我总能支点喝些美酒吧”木则许兴致勃勃地说道,眼里流露出一丝渴望。
但木则原却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不可。城主可忘了今日政事还未解决”
木则许的脸瞬间垮了。
另一边,祝蕴回到自己的木屋,满身疲倦地坐在椅子上,直接给自己灌了一杯冷水。
这一次她是得了天时地利人和,运气使然,下次可就不一定这般好运了。
并且与木则原他们说话要每字每句的斟酌,唯恐哪里不妥,一番下来,祝蕴的精神气都没了。
她休息了一刻钟,这才起身走到特别制定的书桌前,用带来的钢笔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写了下来。
木则原一时因为走商的事忘了父母的音讯,可一切妥当后,他肯定是要来问的。
祝蕴已决定如实禀明。
戎仇他们不知这边的情况,所以一切事情几乎都由祝蕴一人决定,而他们只是一个大方向,不至于叫祝蕴自乱阵脚。
祝蕴在信中不止说明了自己帮助木则城卖粮的事,还让戎仇他们专门找一些关于木则城的史记,并表明了她对木则原性格的怀疑,最后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让冯才良找的正是土豆,对方在拍卖结束后就赶忙离开了木则城,并表示一旦找到这件东西便差人送来。
祝蕴给了他一点提示,叫他主要去安南地区找,如果顺利的话,大约一月之内是会有音讯的。
土豆量产大,易生长,耐饱,是主要的粮食。但由于土豆的生长是在地下,并且这时候的土豆个头小,未曾经过人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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