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干着急。
好在那种麻痒不是一直存在,童老爷子忍了一段时间后发现皮肤下开始发热,是种暖洋洋的感觉,他忍不住舒了口气。
卢晓熙的表情却
开始紧张起来,目光一直紧盯扎在童老爷子身上的那些针。时不时就要调整下针的深浅,这回额头见汗的轮到卢晓熙了。
童林就站在床边一个不会干扰到卢晓熙的位置,以他的眼力,能清楚看见父亲针刺部位皮肤的不同变化。有的皮肤在抖动,有的则微微泛红,还有的位置已经渗血。
按照常理判断,童林觉得渗血的位置需要拔针,至少不能再深刺。可卢晓熙不同,偏偏那几处渗血的位置她将针又刺入了几分。
待得那细细的灰线在毫针上烧尽,卢晓熙又开始换绕其余位置的银针,就这样折腾了三四个小时,一旁的童林早就站不住坐下了,卢晓熙还在绕灰线、调整针的位置。
床上的童老爷子三四个小时没怎么说话,这会儿突然开口道“我右腿麻的难受”
话音未落,童林就见他爸的右脚大脚趾动了动,当即就一脸喜意。自打童老爷子这次住院,四肢就完全不能动弹。此时大脚趾动了,是不是就代表他爸的腿脚好用了。
卢晓熙不想打击他们,但此时乱动很危险。只能严肃道“我不是吓唬你们,现在的治疗风险很大。童爷爷体内有栓块,走到心脏卡住就是心梗,走到头部血管卡住就是脑梗在我的治疗没有结束前,我劝你们都别太乐观,更不要乱动打扰我下针。”
童林脸上笑容一僵,童老爷子也不再扭动脚趾。
卢晓熙
擦了把脸上的汗,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直到四肢都隐隐恢复感知,卢晓熙这才开始对着头部插入的毫针绕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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