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然对赵铭轩前期治疗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最起码在药物的作用下,赵铭轩近三个夜晚基本可以进入一段较长时间的深度睡眠了。
赵铭轩知道苏薇然给自己服用的正是现代的安眠药,而这些安眠药毫不疑问,就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这下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就在苏薇然准备给赵铭轩制定新的治疗方案时,合兴县的刘县令竟在冯县令的带领下登门拜访了,说其县衙昨晚接了个奇案,想请苏薇然和赵铭轩帮忙破解一下。
原来合兴县辖下的桃花镇里有两名原本就是闺中密友的妇人同时怀孕了。
本来,怀孕是好事,但这两名妇人的丈夫半年前就已经相邀出门经商了。
丈夫不在家,妻子却有孕,任谁都说这两名妇人是耐不住寂寞,背地里找姘夫了
可两名妇人都说自己是清白的,并没有做出任何败坏门风的举动。其中一名妇人还当场撞墙自尽,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另一名妇人则听说合兴县的刘县令是位明理的清官大老爷,直接跑到县衙击鼓鸣冤了。
同行而来的冯县令原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了个大概,现在再一听,更是觉得有些意思了,便开玩笑道“丈夫出门在外,妻子却怀孕了,如果没有做出任何败坏门风的举动,难不成是天老爷送来的孩子”
赵铭轩却表示事出有妖必有因。
苏薇然也觉得事有蹊跷,要不,刘县令不会自己亲自上门一趟,便朝刘县令问道“是不是别的地方也出现了相同的事件”
刘县令立刻点头回应道“没错,上个月我家夫人从玉宁府省亲回来后,跟我说了一件奇事,说她姑家的表妹月底定亲,却突然呕吐不止,家人还以为吃坏肚子,连忙请来了大夫,谁知大夫诊脉后,却说有孕了我家夫人的姑母听了,当场晕厥,可无论家人如何逼问,我家夫人的表妹始终都说自己是清白的,并没有做出任何败坏门风的举动。然而,并没有人相信她的话,并最终跳河自尽了。起初我也认为我家夫人的表妹是同别的男人私相授受,有了首尾,但昨晚那名妇人提到了一件事,却又让我不得不起了疑心。”
说到这,刘县令稍微地停顿了下,才继续说道“那名妇人说前段时间正好有位精通刺绣的尼姑上门化缘,为报一饭之恩,愿意将其绣技免费传授,妇人还将自己的闺中密友介绍给了尼姑认识,本来是说俩人一同拜师学艺的,但尼姑说单独一对一地教,效果会更好,最终尼姑每人一天的往返教习。而我家夫人的表妹也是同样有位精通刺绣的尼姑上门化缘,并为报一饭之恩,留在了家里教习绣技。”
苏薇然听到这个,有些明白了,让刘县令和冯县令先想办法抓住那个尼姑。
刘县令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苏薇然的吩咐,回合兴县部署抓捕尼姑的方案了。
苏薇然随后唤出来冷风,让其一起到合兴县协助刘县令。
冯县令坐没一会儿,也告辞了。
等冯县令离开后,赵铭轩才问出了内心的疑问“你是认为妇人怀孕同那尼姑有关可尼姑也是女人,又怎么能让那些妇人有孕呢难不成那是个男人装扮的尼姑也不对啊,如果尼姑是男人装扮的,那些妇人又怎么会没有发现呢”
苏薇然等赵铭轩问完了所有的问题,才开口反问道“你听说过缩阳入腹、雌雄难辨这两个词吗”
赵铭轩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
苏薇然就跟赵铭轩提起了一桩特别传奇的案子,说有个唱旦角的演员居然用男儿身骗了一外国人,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当时媒体报道这个唱旦角的男人就是因为会“缩阳入腹”的功夫才雌雄难辨地骗过了那个外国人。
赵铭轩很感兴趣,便让苏薇然细细道来。
原来20世纪60年代爱好戏剧的人很多,其中就有一名外国人一直都很想认识几个京剧演员。
最终,这名外国人如愿以偿了。他在一个私人聚会上,看见了一位皮肤白皙,身材凹凸,眼含媚丝的男子。
而这位男子正好是个唱花旦的演员,故一颦一笑亦雌亦雄,有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外国人很是着迷,便走上前去搭话。这一聊才发现,俩人之间的交流竟十分的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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