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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可卿抬头死死盯着北辰拓,北辰拓眼底的不屑清晰可见。梅可卿紧紧抓着衣服下摆,才忍住几近挤破胸腔的悲痛和愤懑。
他以为自己是自愿和人鬼混呵,原来她在他心中如此差劲。
梅可卿低着头,不想让眼前的两人发现自己眼神的脆弱,她低低开口“我母亲匹配到了合适的骨髓了,你你可以借给我一百万吗”
梅可卿自嘲地想着,自己果然是倔骨头,都已经低下身段求人了,却还是低不下腰来。
坐在旁边看戏的魏意琴突然开口“梅可卿,据我所知,你早就没钱了吧,你借走这些钱还的起吗”眼前低眉顺眼的梅可卿让她觉得十分快意,可是这还不够,她要看到梅可卿卑微到泥土里爬都爬不起来才解气。
她要让梅可卿知道,梅可卿这个名字永远不配和魏意琴这三个字相提并论梅可卿永远是她的手下败将
魏意琴殷勤地为北辰拓又添了一点酒,接着说“拓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每天管理公司可辛苦着呢,你不心痛我心痛。”她说的有情有义,最后还故作心痛的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眼泪说有就有,这演技梅可卿是佩服的。
北辰拓并没有开口,像是认同刚刚魏意琴说的话。
梅可卿就知道魏意琴这个女人不会轻易让自己入愿,她想了想,才犹豫着开口“除了之前约定的那些,我可以根据我的”
北辰拓放下根本没有动过的酒,淡然说“不必着急和我承诺什么。”随后瞥着梅可卿又加上一句“既然来求我,那就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他还以为梅可卿有多能耐呢。
梅可卿听见话后,连忙问“什么诚意”
可北辰拓没有回答她的话就离开了。
梅可卿满脸疑惑,她唯一的筹码便是自己的特殊能力,可他为什么不让她说下去
北辰拓已经走出了房门,魏意琴才起身来到梅可卿的身边,嘲讽一笑说“梅可卿,多年不见,你还是过得这么落魄啊。”
北辰拓已经不在,没有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制,梅可卿心中盘旋的郁气终于冲了出来,她厌恶的看着眼前的魏意琴,骂了一句“阴魂不散”
话音一落,魏意琴手中的红酒便泼了过来,梅可卿侧身一躲,虽然躲开了泼过来红酒,却撞上了包厢的装饰物,腰上传来的剧痛让梅可卿脸色更加惨白。
真是糟糕,明明看清楚了魏意卿身上的黑色光环,却还是没躲开她的算计。
魏意琴见梅可卿痛苦了便更加得意,满脸高傲又不屑的说“阴魂不散的是你你说你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呢,非要和我抢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梅可卿捂住剧痛的后腰,不想就这样低头,她努力挺直身体争辩“我才是北辰拓的妻子”
魏意琴像是听了很大的笑话似的夸张的说“妻子连新婚夜都留不住丈夫的妻子吗可真是好厉害呢。”
梅可卿心被刺得钝痛,没有了和魏意琴争下去的底气,新婚之夜是她无法回忆的痛。
魏意琴欣赏着梅可卿脸上的痛苦,快意满满的说“梅可卿你记清楚了,这辈子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无论是从前的隋子参,还是往后的北辰拓”
当初
魏意琴怎么还有脸去提当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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