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应秋那个老狐狸最近来的太频繁了。”陌夺坐在大堂里磨着刀说道。
听着刀鸣声,那是苟良才许久都没有听到的了,此刻他怀念往日在亲卫营生活的日子“现在滦县蒸蒸日上,是你愿意看到的。扶持耿家一家,掣肘他们,将滦县的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也是你愿意看到的,今天怎么又嫌人家烦了”
陌夺对着苟良才翻了个白眼,随意的将刀往地上一插,翘着二郎腿说道“那老狐狸频繁过来其实就是给滦县百姓还有其他家族一个信息,让他们知道我们双方的关系有多亲密。”
苟良才哼了一声,一点没有一县总将的样子,一脚踩到桌案上说道“你他娘的就动个脑袋,知不知道你一个想法出来,小爷我就要多累。以后军队我抓,剿匪的事我干,你去球的搞滦县这烂摊子吧”
陌夺闻言大笑,他知道滦县的大小事务都压在身上是什么滋味。二人来滦县快一年了,苟良才一次都没有去过大营,这对本来只会打仗的他是一种煎熬。
陌夺可不想把抓军队的好差事让出去,滦县的这些碎活他可干不了,于是就想反驳。却不料话到嘴边,门外着急忙慌的跑来来一个大营士兵,一进大堂就摔了个跟头。
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苟良才见状头一疼,说道“你小小子让狼撵了咋没把裤裆里那活儿给卡掉”
那士兵有些委屈,脸上不知道怎么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爬起来说道“总将,副将。咱们大营里的兄弟被人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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