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苟良才就带着队伍出发了,南山山脚的守军全部撤离,他们要赶在中午之前到达南山。
苟良才兴奋的骑马走在前面,身后是乌泱泱一群士兵。来滦县已经一年了,这一年他好像变成了战争绝缘体,所有的仗都是陌夺去打的,这一次好不容易轮到了自己,他得意的在马上左摇右晃,就好像是被蚊子骚扰了一般,看的身后士兵以为苟良才得了什么疯病。
苟良才派出去的斥候一个接一个的回来禀报路况,这行军的一路简直不要太轻松,苟良才甚至在想,那个被吹的神乎其神的陈穆之好像也没多大本事。
如果对方是自己,那就一定会在行军的路上设下埋伏,还没开始打就先消耗一波。消耗兵员,减弱对方士气,侧翼偷袭,跟对方玩心理战,这是苟良才擅长的。
可现在一路顺利,大路平坦,四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苟良才昨晚与陌夺商议了那么久的战术,恐怕今天是用不上了,到时候直接将剑搭在陈穆之的脖子上,大喝一声跪下,然后对方被自己震慑投降,简直完美。
苟良才想着在马背上呵呵傻笑,不过一个时辰便将队伍开到了南山脚下,望着那南山的满山翠绿,苟良才想的可不是要赞叹南山的风景鬼斧神工。
而是他娘的这还打什么打,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直接放一把火烧了他丫的,烧的那群土匪连家都找不到。
自古以来安营扎在都不会选择在山里,一来害怕对方围山,到时候突围不出去就只能等着耗尽资源而死。二来如果真遇到了虎嘲嘲的将领一把火烧了山,那可比饿死还要严重。
好巧不巧,苟良才就是那个敢放火烧山的主。苟良才可不是什么浪漫主义诗人,只要能打赢战争,他对这个世界是没有底线的。
曾经的一次,苟良才为了赢取对北蛮的战争,他甚至不惜放火烧了北蛮后方的整片大营,那火势滔天,烧的北蛮补给渣都不剩,到现在幽州的东北部还是一片荒凉。
这一把火烧退了北蛮十万大军,要不是将幽州半个郡都烧的体无完肤,苟良才早就升官发财天天搂着姑娘睡觉了。
不过苟良才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他用了半个郡的代价而保住了整个幽州,不然北蛮铁蹄所至,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受苦受难。
从那以后,杨奎便不敢再让苟良才带队了,否则以这个二货的做法,整个幽州都不够他烧的,实在是太吓人了。
苟良才此刻正在寻思着要不要用火攻,陈穆之那个家伙到现在都没有动作。要知道自己这么多人的队伍有多显眼,这个家伙胆子一定很小,干嘛非要把他收拢到麾下。
苟良才吧嗒吧嗒嘴,昨晚已经和陌夺商量好了,自己要配合他出击,如果现在他一意孤行的使用火攻,陌夺必然会发火的。
苟良才佩服陌夺。无论是从军事上还是政治上,陌夺都是一把好手,他可不想惹这种人生气。
无奈,苟良才只好将队伍停在山脚下,等待着陌夺给他下达指令,在这里,陌夺才是主帅。
焦急的等了半个时辰左右,陌夺派出的哨骑终于到了苟良才的面前“统领有令,一切就绪,可以进攻。”
苟良才一听哈哈大笑,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吼道“小的们嘿嘿嘿随意攻击,给我干死这群生孩子没屁眼的”
苟良才在军队中的名声是非常接地气儿的,那一群新兵听到了之后立刻扫除了对战争的恐惧,一个个呜嗷嗷的冲上南山,没有一点排兵布阵的架势。
山林作战,靠的就是人数的优势,任你有多少精锐,老子乌泱泱的一大群冲上去难道你的头皮不麻
不过多久苟良才的队伍就收到了成效,有一些躲在暗处的土匪立刻就被众人发现,直接乱刀砍成菊花。
而且这些土匪的人数越来越多,早就已经超越了斥候的队伍人数,这时苟良才反应了过来,原来陈穆之不是不想打伏击,而是想埋伏在山里消耗对方的人数。
土匪在山里熟悉环境,这一点苟良才明白,也就完全能够解释为什么陈穆之会选择在这里打伏击。不过应该没什么卵用,苟良才领军在前,任何土匪都对他无法造成伤害。
苟良才一路冲在最前方,杀的不亦可乎,知道遇到了一个穿着帝国式铠甲的大汉,一把阔剑竟然给他打的连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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