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近日里想起苏氏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梦里都会见着她问自己为何要那样待她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她做出那般水性杨花之事,为什么还有脸来质问自己。
他依稀记得刚成婚的那年的冬日,她兴致勃勃的摘了几枝寒梅回来插瓶,却被他一顿叱骂,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眼里有泪却不敢落下,不明白为什么硕大一树梅花,不过是采了几枝,他怎么就发了那么大的火。
只因那是他与梅姝兰年少互述衷肠的地方,那是他的念想,不能容人涉足亵渎。
如今却是越发清晰的想起她来,尤其是连氏与梅姝兰各自找自己诉苦别苗头的时候,就越发的想念她。
她从来都是安静的,会将他的一应事务打理妥帖,不会给他增添半分麻烦与后虑。
他心中是极不明白的,那样的一个人如何就会守不住寂寞干出了那样的事。
从前她在身边之时,他时时都是觉得有些厌烦,如今想起来,心中却是一阵钝痛,说不清道不明是为什么。
永昌伯府梅氏也在与韩老夫人说着梅姝兰的事情“姑母,她终究是咱们的姑娘,如今儿子都生了,赵家人也不表态不知是个什么意思,不如满月之时过去问问看看赵家人什么意思”
韩老夫人经历了皇若寺一事,也是越发的疲懒了“既是如此,你与你大嫂你起过去看看吧,老婆子岁数大了,就不去掺和这些事了。”
梅氏一脸为难“姑母,不如您给夫人说道说道,让她满月酒一起去一趟。”
韩老夫人看着梅氏似不认识一般“你只涨岁数不长脑子的么苏氏的侄女去的不清不楚的,如今你还让她却给你侄女贺满月酒,你觉着她会去的么a“
梅氏一阵难堪,韩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略过这事又问道“不说这些了,从风的婚事你是怎么安排的估计再过不就贤王殿下就要大婚了,贤王大婚之后,从雪就要进王府了,这之前怕是要把从风的婚事给处理了。”
梅氏忙赔笑“夫人昨日唤了我过去,说是这两日里与贺家合八字,这给女方的彩礼可以看做准备了,若是事情顺当的话年底便要考虑成婚之事了。”
韩老夫人点头“我再是不喜欢苏氏,但她这些做的还真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你配合着她早日将婚事给定下来吧”
“还有你大嫂说的从雲,以后莫要再提起了,我再想提拔娘家人,从雲终归也是我的亲孙子。”
那日回来之后,梅舅母就借着说韩从风的婚事,半开的玩笑的和韩简之说起,不如将自己女儿梅姝月许给韩从雲。
然后韩简之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望着梅舅母“表嫂,你不是再说笑话吧,从雲才十三岁,你家姑娘可都差不多十六了,这能合适吗”
梅舅母一脸不高兴“如何不合适咱们两家本来就是姻亲,如今亲上加亲不好么何况女大三抱金砖说来都觉着挺好的。”
韩简之嗤笑“我谢谢您勒,我儿子不需要大三的抱金砖,有这爵位够吃够喝就挺好的,把你家的金砖给别家吧”
梅舅母气的说不出话来,当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至此之后,韩简之更是对他老娘三令五申,儿女之事他与夫人自会安排,无需老太太插手,把老太太给气的。
苏氏听闻之后也是大为恼火,这梅家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满京都那么多的豪门世家,咋就非要将眼睛落在自家这儿呢。
想到此又开始挂念远在金陵的女儿了,算算日子也该要回来了。
八月底,立秋已过,秋老虎却依旧肆虐无忌,热的叫人有些难受,好在下了两天雨,倒是冲淡了不少暑气。
韩从霜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告别苏家人返回京都。
苏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眼泪越发的止不住“皎皎,外祖母年纪大了,如今你姐姐也去了,都不知道啥时候还能见着你母亲和从雲了,若是那一家子处理好了,让你母亲可要回来见见老婆子啊”
韩从霜也是哭红了眼“外祖母放心,回头我一定和母亲还有从雲一起回来看你。”
苏夫人也是抹着泪“这孩子回来一趟竟是忙我们的事,也没能好好玩耍,舅母这心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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