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中,一个黑衣人静静的入了内室。
“他一个人在那坐到破晓时分才回去么”霍长渊正在打量着自己的衣袖。
“是,似喝了些酒,与那姓萧的说完话就一直未走。”
霍长渊一怔“是什么人追着姓萧的”
那黑衣人脸色有些古怪“追他的人是韩姑娘手下一位姓季的公子的人,然而除了我们之外,属下发现还有一组人马也在监视着萧柏初”
霍长渊闻言来了兴致“哦可打听出来是谁的人了吗”
“属下无能,目前还未弄清是谁的人手。”
霍长渊挥了挥手“你下去吧继续看着务必要让他活着,他还有用。”
黑衣人应声而去,霍长渊方又自顾整理了一番衣着,心中却是有了想法,这萧柏初到底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如此一个没有半分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原因搞得都在追着他不放。
香山红叶霜降之后,满山之叶犹如红云漫山,景色迷人且壮观,倒是叫人看了心境都开阔不少。
风家姐妹陪着韩从霜缓步在香山的林间,不时见着林荫之下有大户小姐设宴聚会,又有才子诗兴大发于林中吟诵,可见这九月的香山也是极为热闹的。
几人行至僻静之处,风十娘见着韩从霜额际微微有汗溢出“姑娘,前方有溪水顺流而过,不如我陪姑娘过去清洗一下吧”
问荷闻言就要陪着姑娘过去,风十娘拦着她“此间是半山腰处,溪水横流有些不好走,我带着姑娘过去还算方便,多个你就不是那么方便了。”
问荷只能作罢,风十娘带着韩从霜到那溪水流经之处,果然怪石嶙峋,小道极窄,难怪那些小姐公子都不往这边来。
只是那溪水却是清澈见底,隐隐还有几尾小鱼甩着尾巴欢快的游过,红叶飘飘荡荡的落在水面上,转眼又消失无踪。
韩从霜伸手到水里,正午的阳光照着溪水到也没那么冰冷,水温适宜一时也是极为开心“十娘你成日可真会玩耍,什么样的好地方都能让你找着。”
身后却是没了风十娘的声音,韩从霜一惊猛地回头却见霍长渊似笑非笑的站在身后,她的一个慌神身子就往水里歪了过去。
却没有如意料中的那般掉进水中,倒是落入宽阔的怀抱之中,她面色一阵尴尬,几日之前两人才在茶楼闹得不欢而散,如今这一见面又让人觉得难堪的很。
这一路行来压根就没见着徐英露的影子,此时自然明白这是他与十娘做局了,心中也是有些生气。
霍长渊却是没有放开她“还与我生气呢那日是我不对,姑娘可否原谅小可一二”
他低头鼻尖顶着她的微翘鼻头,气氛瞬间暧昧不已,她推着他“殿下莫要如此,这山间来往人颇多,若是撞见可怎的是好”
他放开她牵着她的手来到一处大树下,然后搂着她纵身一跃,在她的惊呼声中竟是跃上枝头,两人坐在树上,透过层层红叶,将下面一应景致尽收眼底。
她甚至远远看见林间僻静处一个少年公子与一位少女低头窃窃,看不真切却是能感觉到其中的情谊绵绵。
她坐在他的怀中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他却是将她转了个方向,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如此姿势,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便是与赵怀安无比亲密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大胆的行为,霎时脸惊的又红有白“你你你真就觉得我是那秦楼楚馆的花娘么”
他揽住她的腰,两人亲密无间的贴坐在一起,脸色郑重其事的对着她“今日与你见面就是要说清楚那天的事情,我知你心里恼我,不愿见我,可若是不与你说清楚,我这心中日日难安。”
她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殿下要与我说什么”
他却是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望“我心悦你已久,此生非卿不娶,所以我见不得旁人与你有半分瓜葛,就算是从前过往之人也不行。”
她一听这话霎时脸色一阵煞白,心中明了他是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既是如此就当知道,自己与他差着辈分,如何能这般违逆世俗呢
他又是何时对自己有了这般心思的可从前自己一心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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