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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第3/4页)



严怀朗沉吟片刻后,不情不愿地松了手,闷闷坐在灶前的小凳子上,长手长脚缩成不太愉快的一团。

“哦,对了,”云照又道,“还送来几盆花,就是昨日你让严他,吃的那种花。说是他家少主瞧你昨日像是很喜欢那种花,便忍痛割爱,送来犒劳你的辛苦。”

洛神花

月佼大喜过望,倏地抬头“在哪儿”

就说她是运气顶顶好的姑娘吧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好极了。

听出她话里乍起的欣喜,云照扭头瞥她一眼“就在你房里搁着呢,拢共三盆,都开得极好。”

“足够了,晚些我先不回房,你让纪向真将每盆花掐上两朵藏起来,”月佼笑着催促道,“这样旁人若察觉花少了,就好说纪向真冒失胡闹,别让他们瞧出这花是被我熬药了。”

云照立刻明白那花是要给严怀朗配解药用的,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不过她并未立刻离去,反手将门掩严实了走到月佼面前。

月佼不明所以地望着她“怎么了”

云照笑着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一串以绞丝金绳串起的珍珠手链,将它郑重扣在月佼的细腕上,有环臂抱了抱她,小声在她耳旁道,“再过几个时辰,你可就是小寿星了。来不及替你备什么寿礼,聊表心意。”

在入右司时,每个人的生辰、来处都是写在记档中的。虽说月佼的身份户籍是严怀朗在邺城替她生造的,来处自是不能填“红云谷”,可在写记档时,她还是如实地将自己的生辰年月改了过来。

她没料到,云照竟记在心上。

“多谢你呀,”她感动不已地回抱了云照,笑眸中有淡淡泪意,“可这个我不能收呀,我记得你曾说过,这是御赐之物”

“我身上就这玩意儿贵重些,才好意思送给你做寿礼呀”云照揉了揉她的脑袋,“别人送的寿礼就好好收着,不许推来推去,不礼貌的。”

见严怀朗站起身,凶巴巴瞪着她的手走过来,云照赶忙收回手,笑着跑掉了。

灶房中只剩两人,严怀朗又急又恼地伸手,在月佼头顶擦来擦去,似是很不高兴别人揉了她的脑袋。

月佼哭笑不得地拉下他的手,“别闹呀。”

严怀朗气呼呼瞪着她手腕上那根手链,不知在恼些什么。

“明日是我的生辰,”月佼言笑晏晏地抬手在他眼前亮了亮那根手链,“这是云照送给我的礼物。其实太贵重了,不该收的,可她也说,送的寿礼不能推辞的。”

严怀朗扁了扁嘴,有些委屈“我没有。”

原来是在恼,自己没有礼物可以送给她

“没关系的,我找到你了,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月佼仰头望着他,双眸弯弯似月牙。

“我礼物”严怀朗指了指自己,举步朝她走近了些。

月佼点点头,“对呀,你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一来一往的交谈之间,彼此的气息亲密地缠缠绕绕,缱绻得叫人脸红心跳。

“你、你不能”心慌意乱的月佼本想开口叫他退得远些,却见他一径盯着自己的唇发愣,脑中登时警铃大作。

可她来不及闪避,便被他拦腰环住。

面红耳赤的月佼没有机会说什么,就见他如魔怔一般,低下头来,将他薄薄的唇印在自己唇间。

他只轻轻一啄后便退开,环住她的双臂却并未松开。

月佼整张已红得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红漆,僵身立在他怀中手足无措,脑中晕晕乎乎。“你”

才吐出这一个字,他又再度低头,又在她唇上轻啄一记。

见他像个偷嘴的孩子般露出笑脸,月佼脑中懵成一团,都忘了躲了。

之后,他像是忽然发现一项有趣的游戏,专注地盯着她,只要她一张嘴想要说话,他便倏地亲下来。

一连亲了十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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